裴念祎,那个看着高高在上的贵女,没想到私下里这么不要脸。
“你刚才去哪了?”沈钦同瞧她面色不虞,问道。
“就随便走走,”林娇娇掩去眸底的嫉恨,小心试探道,“钦郎,我刚刚听家里的丫鬟在议论,说是,二公子他,成了阉人?”
这怕是她自进入侯府后,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,二公子成了阉人,那爵位不就是她的钦郎的,只要裴念祎不生下孩子,那最终,只会由她的孩子继承爵位。
她又想到裴念祎,她不想在裴念祎面前俯首做小,只要钦郎像从前一般厌恶裴念祎,她就有机会扶正,做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沈钦同不知她在臆想些什么,只是单纯的,不想让这件事情传开来,遂冷声道,“娇娇,你别尽听信些谣言,沈家的情况很复杂,你没事别去外面乱跑,就乖乖呆在屋内。”
林娇娇面色不虞,却又极快地遮掩心内的不快,挽着沈钦同的胳膊撒娇道,“那钦郎,你有时间可以带我出去转转吗,我都没怎么出门。”
沈钦同正要应是,脑中,却陡然响起安远侯的警告。
“你务必看住你那外室,她只要一出门,就会成为安远侯府的把柄。”
沈钦同推开她的手,含糊道,“到时候再说,我这段时间忙得很。”
他说忙,可林娇娇分明瞧见他陪着裴念祎一起出门了。午后的阳光洒在裴念祎绣着金丝线的衣衫上,光影斑驳,两人的背影如午后阳光刺痛了她的眼。
林娇娇愤而甩袖,眸底满是不甘。
“嫂嫂!”裴念祎正候着马车,突然,有人从她身后绕到了她面前,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小妹?”裴念祎保持着得体的笑容,不动声色地与她拉开距离。
她可没忘记,前两日,这位小妹还因为自己在安远侯面前告了她的状,而大闹了一场呢。
她也没忘记,沈钦瑶的丫鬟将她的东西还回来时,那言语之中的奚落。
更没忘记,她抢了这位小妹的母亲的管家令牌,她这时还能待自己如此热络,不是心大就是有鬼。
“嫂嫂,”沈钦瑶似没注意到她的刻意冷待,伸手搭上裴念祎的胳膊,满眼都是女孩儿的娇羞可爱,“娘亲生病了,不能去参加镇北将军的庆功宴了,我可是找准机会,吵了爹爹许久,他才同意让我跟着来呢,嫂嫂,我想和你坐一辆马车,可以吗?”
眼前的少女巧笑倩兮,走动间,身上传来若有似无的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