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皇城,天子脚下,可不是你只手遮天的地方。”姜瑜厉声,这些年,依仗着流春阁背后的势力,多少达官贵人都要给流春阁三分薄面,他倒好,上来就要血洗流春阁,真当这里是他那穷乡僻壤的阳关吗。
“看来,姜老板今天想见血。”他神情淡淡的,只一扬手,楼下便传来齐整的脚步声。
“老板,我们被包围了。”一个护卫压低声音道。
“孟煜珩!”姜瑜眉眼骤紧,“你真以为流春阁建立至今,背后无人么?”
他已无计可施,流春阁的护卫虽多,但在这些沙场上见过血的铁骑来说,无疑就是个垫板,惹到了这位杀神,他怕他们今日难以活着回去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他冷哧一声,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嗜血的笑。
姜瑜:“……”他给他吃敬酒的选择了吗?
这人,危险!
“等一下!人我可以让你带走!”
求生的欲望,终是打破了所有理智,命都没了,还要这流春阁有什么用?
“但是,这几位公子,我不能让你带走。”
孟煜珩的眼神扫过他们,没关系,反正,他们活不过今晚了。
直到那几人离去,姜瑜才用衣袖擦去鼻梁上的冷汗,转身,就给自家主子写去一封信。
他有一丝怀疑,孟煜珩是不是知晓了流春阁的某些秘密。若今日他们不放人,他就会直接血洗流春阁再将他们的秘密公之于众。
裴念祎将裴暖扶上马车,马车上垫了暖垫,裴暖躺在软垫上,人还未清醒,紧闭着双眸,神态却并不安稳。
“孩子,孩子……”她嘴中时不时发出两句呢喃,混着沙哑的车轮辙声,显得格外凄厉。
她额上有道伤口,血迹已经止住,却依稀可见伤口之下的脓水,裴念祎重新给她上了药,这道伤口,一看就没有处理过,不知是在周家伤的,还是在流春阁伤的。
她想到了什么,撩开裴暖的袖子,果然,衣衫之下,纤细的手臂上狰狞地布满了几条长疤痕,新伤叠着旧伤。
裴念祎呼吸一滞,单看这些伤疤,便能确定,阿姐在周家遭受虐待,已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可她,竟然丝毫未察觉。
两个月一封的书信,她信上报的每一次平安,此刻都如一把刀,狠狠扎进她心里。
阿姐最擅长的,就是报喜不报忧,她最不愿的,就是给人添麻烦,尤其是她。
“昭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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