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心疼的赶紧抱着她:“我的主子,莫要伤害自己。”
“妈妈,我后悔了,早知我就不该听信母亲的话给官人纳妾。”
她与叶云峥感情只能算是相敬如宾,她出身好,做不来狐媚讨好丈夫的做派,可她也向往被丈夫疼爱,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姻。
母亲劝她婚姻到最后都那样。
可她根本忍不了与旁的女子一同侍夫。
“我要回府去,我要见母亲。”贺清妧委屈道。
说来稀罕,这凌云伯府与贺府一同在这竹清巷中,两座大宅毗邻而建,相隔不远,贺清妧是县主的眼珠子,为着女儿能经常回家,便与伯府商议开个小门,方便女儿回家。
凌云伯自然说不了什么,毕竟县主出身咸安郡王府,那可是先帝唯一册封的异性郡王。
这也是顾氏拿她没办法的原因,一个背景雄厚的母族比什么都强。
贺清妧回了贺府,低着头恍惚的往前走。
“阿妧?”疑惑低沉的嗓音叫贺清妧抬起了头。
“哥哥。”她冷不丁回神,见着来人,委屈更甚,恨不得立刻大吐苦水,“你没去衙署吗?”
贺安廷颔首:“嗯。”
当今官家勤政爱民,素有贤德风范,前几日以微服私访的名义出了一趟宫,后来他才知道,官家不知被哪个臣子诓骗到了勾栏瓦舍,还与一烟花女子瞧对了眼。
官家也知此事不光彩,便瞒了许久,只是私下出宫会面,谁知与那女子是日渐情浓,二人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今日给众朝臣一个跌破大眼的决定,他要立那女子为后。
此言一出,文官集团犹如被点了衣袍,反对指责的折子如雪花一般淹没了官家,文德殿上差点就上演了血溅当场。
那些老头子都是“修炼了百年”的精怪,浑身都是心眼子,一时间缠的官家举步维艰。
贺安廷自然也觉荒唐,那般轻浮狐媚的货色也能与官家攀扯,想到此他脸色变差了很多。
贺清妧浑然不觉,开始告起了状。
“哥哥不知,那狐媚子勾的峥郎日日都歇在她屋里,峥郎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,自她来了,竟也学着那些个宠妾灭妻的,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成日里张扬不说,还对我不敬,我瞧我这少夫人让与她做得了。”
贺安廷闻言脸色冷冷,因着官家的事,贺安廷本能厌恶这般狐媚的女子。
“莫要说这等傻话。”贺安廷到底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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