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母认真的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,他三月的时候第一次来问我你的消息,我就说你有寄了信回来,然后他便走了,隔了没有一个月,他又来了,这次他过来还是以问你的情况为由,我见他对你的事情如此上心,便留了他在家里吃饭,后来,他便是隔三岔五的上门来,有几次我还取笑他是他家娘子不给他饭吃,要来我家里蹭饭的呢,现在想想,他那段时日在确实来的太频繁了,有时候我忙活计,没有时候招待他,都是让春花在大在厅陪着他的,是我糊涂啊,再怎么忙也不能让这男女两人独处的呀!”说着说着,她的泪水便上来了,醒了醒鼻子,满脸的内疚。
啊福没有想到竟是他那发小做的这事,他咬了咬牙,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往外冲,却是被红蔷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啊福哥,你先冷静一点,现在这么晚了,我们不如明天再去好吗?”这大晚上的,去找人讲理也是不合时宜啊,这人家说不定都睡下了。
啊福紧了紧拳头,压抑了一下心头的怒火,又缓缓地坐了下来,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事情竟跟那黄山有关,虽然这只是母亲的一面之词,但按照目前来看,他是最大的嫌疑人,听母亲说,表妹几乎是大门不出,如果不是他上前来,她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怀了身孕呢?虽然他与这表妹没有多少感情,但是至少还是表亲啊,他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欺负他的亲人呢?
谢初瑶看见他一脸愤怒的样子,便出声说道:“现在我们没有证据,就算是你去找那人算帐也无济于事,我们眼下要做的事情是要你表妹愿意开口,只有她开口了,原意指证那沾污她之人,那这事情才有可能有转机。”不过她有些怀疑,那春花究竟是不是被逼的,还是自愿委身于那黄山,如果是她自己作贱,那他们上门去找人家讨理,这倒显得有些立不住了。
她最担心的一点就是,就算是春花是被逼的,现在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连孩子都怀上了,那人肯定是不肯认帐的,到时候反咬一口说是她勾引的他,那这姑娘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,所以这件事,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会出人命的事。
商靖承也想到了这一点,他微眯了一下双眼说:“这事情看起来简单,但是却不好处理,春花无论如何都是注定会落人口实的了,也难怪她不肯开口道出真相,想必也是想到了这一点。”虽然啊福和司灏都没有说事情怎么样,但是看他们的表情都知道,他们这一趟肯定是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“那怎么办啊?难道就这样便宜那小子?爷,春花虽说与我自小并感情不深,但是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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