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上来,他也没听出枪声的不对。
就算有人爬到洞口,他们手里的猎枪再出口根本摆不开角度。
“咚 ——”
第二块石头滚落在门板上的时候,舒勒格根本没有发现,门板缝隙后正有个黑漆漆的枪口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枪响,舒勒格左肩中枪。
剧痛来临之时,舒勒格想都不敢想,直接向后倒去,这才躲过第二枪。
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。
舒勒格后背着地,砸在雪窝里,溅起的雪沫子糊了满脸。
左肩的枪伤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进去又搅了一下,整条左臂已经不听使唤。
他用右手撑着地面往后蹭,双腿在雪里乱蹬,只想着离那个洞口越远越好。
这枪不是猎枪,猎枪根本打不到他,刚刚他已经足够小心,扔石头的时候离着矿坑入口很远。
舒勒格没有起身,而是在雪地里拼命往前爬着。
左肩中枪,只能用右手和双腿发力。
每次蹬地,左腿辣辣地疼,但他心里清楚,这条腿还能动,骨头没断,肌肉没撕开,只是皮肉受罪。
可左肩上的那个枪眼,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。
他每爬一步,肩窝里就像有人拿钝刀子在骨头缝里来回锯。
他停下来喘了口气,扭头看了一眼左肩。
棉袄上炸开一个黑洞洞的弹孔,周围的布面已经被血洇透了,颜色从鲜红往暗红里走。
子弹打进去了,还他妈在里头。
耽搁不起。
这四个字像铁锤一样砸在他脑子里。
腿上的擦伤他可以扛,疼就疼了,大不了瘸着走。
可肩上的枪伤不是扛就能扛过去的事。
他翻身靠在一块石头上,用右手扯开袍子下摆,牙齿咬住布头,猛地一扯,撕下一截布条。
又用右手和牙齿配合,把布条绕过左肩的伤口,在腋下打了个死结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,疼得他满头冷汗,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。
血没有止住,但出血量有所减少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
得找人救命!
刚起身,舒勒格整个人差点往前栽倒,他闭着眼喘了半分钟,再睁眼的时候,眼前的林子像是被蒙了一层灰布,颜色发暗,边缘模糊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声,声音已经没了之前那股狠劲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