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一僵,良久,
“进山抓信鸽被人打死的。”
听到这话陈军和林燊立马对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振奋。
“替你两个儿子抓信鸽?”
不仁巴图摇头,
“是鄂伦春!”
陈军右手抚摸上下巴,这事有意思了,这时候林燊突然开口了,
“对了,不仁巴图大叔,之前听特穆尔大叔前两年你捕鹰受伤了?”
不仁巴图一愣,还是点头。
林燊看了一眼陈军,轻声开口,
“不应该啊,你当初捕的什么鹰啊?”
陈军看到林燊的眼神,再听到这问话稍稍坐直了身体。
“海东青!”不仁巴图说出了答案。
陈军和林燊再次对视,他们也有了答案。
海东青极其难捕,只有顶级鹰把式才掌握全套秘法,眼前这不仁巴图正是顶级的捕鹰人。
时隔两年,他又进山捕捉金雕,这就有意思了!
陈军嘴角微微上扬,看向不仁巴图,
“海东青给了你的儿子还债?”
不仁巴图点头,
当当!
陈军在炉盖上磕了磕烟袋,声音清脆,语气却冷得刺骨:
“不仁巴图大叔,说实话吧,不用藏着掖着。这几年你也看得差不多了,想拿我苏赫巴鲁当刀,你得好好掂量掂量!”
这事不用细想,不仁巴图嘴里的恩人也好,债主也罢,全有问题。
信鸽本就是传信的,鄂伦春猎鹰截信鸽,转头他又冒死捕海东青,说是给儿子还债?
“还债” 二字,根本就是他自圆其说的托词。
真相只有一个 ,他两个儿子,或者说他自己有把柄攥在别人手里,一直被人死死拿捏。
不仁巴图指尖死死抠紧烟袋杆,喉咙反复滚了好几圈,才吐出一句话:
“躲在背后攥绳子的那个债主,实打实的老牌旗人底子。”
他紧跟着往下交底,语气里全是被逼无奈的酸涩:
“等我再见到两个儿子的时候,他们已经在外头闯了祸,杀人越货的把柄被任攥得死死的,本以为新中国建立后,这些陈年旧账会彻底翻篇,哪曾想一直活在人家的眼皮底下。
那人早就摸清我的底细,知道我是整片草原仅剩的老牌鹰把式,别的本事没有,蹲山捕猛禽、熬鹰驯鹰,方圆百里没人能比得过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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