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燊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
看来,不仁巴图两个孩子的事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,那伙人的手段,也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狠辣。
陈军缓缓拔出银针,语气坚定:
“大叔,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调理身体,等身子硬朗了,我们一起进山。”
不仁巴图点点头,眼里满是决绝,他重新穿上蒙古袍,语气铿锵:
“好!我都听你们的,我什么都愿意忍!”
林燊拿起桌上的草药,开始熟练地分拣、研磨,一边忙活一边说道:
“大叔,我今天先给你配三天的药,每天早晚各喝一碗,药膏每天敷一次,敷在后背和膝盖上。三天后,我再给你复诊,调整药方。”
窗外,金雕的鸣叫声再次响起,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屋内,落在三人身上,驱散了几分寒凉。
施针完毕,不仁巴图穿好衣服,除了全身略显疲惫之外,只觉得浑身通泰无比。
林燊起身去抓药,直接取出个陶罐将药材泡上。
不仁巴图看着陈军,
“你们二位不是一般人吧?”
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棚顶。
陈军稍加思索一下,便轻轻点头,
“大叔这事你知道份量,多的话我也不说了!”
听到陈军这个肯定的答复,不仁巴图脸色郑重的点头,心里却是又踏实了几分。
“我呢这一辈子以鹰为伍,草原上的活计干不来,两个儿子因为成年在山里转悠,疏于管教,他们阿妈走的早!”
说到这不仁巴图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,装烟袋的手上力道不觉间大了几分。
陈军看着不做打扰。
“后来看着他们两个大了,就托人把他们送到镇上学本事,大儿子那日苏送到了大车店,小儿子乌日根送到了皮货铺子,没想到祸事就从这埋下了根!”
屋内,草药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,夹杂着炉火的暖意,可不仁巴图嘴里说出过往的苦,硬是压下了药香。
陈军清楚大车店里的三教九流可太多了,算算年纪,不仁巴图今年五十有六,那个年代成家都早,他的大儿子已经三十八,小儿子三十六。
大儿子十四去的大车店,差不多就是抗战胜利的前两年。那个时间段世道乱的就不用多问了,能活下来都是万幸。
挺到最后陈军已经明白了,怕不是埋下祸根,而是不仁巴图两个儿子都染了不该染的毛病,接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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