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仁巴图就那么看着特穆尔,随即露出讥笑,
“你个老东西我还不了解么,说吧,发生啥事了,让你这么担心?”
特穆尔迎着老兄弟的目光,扫了扫门口,开始装起烟袋来。
等两人抽完一袋烟,这几天发生的事也从特穆尔口中说了个明白。
“草!特穆尔你他娘的真完蛋,就这事还用琢磨来琢磨去!要我说苏赫巴鲁做的一点没有错,倒是老糊涂了!”
“当当~!”
说到这,不仁巴图在炉盖上用力的磕着烟袋锅,
“草原上的人变得越来越好不假,可有些人是真的,有些人是装的,什么时候坏人都不会告诉你我是坏人!再说那顺巴图那老东西啥人你还不知道,大恶没胆,小恶没玩,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!”
特穆尔被说的脸色涨红,
“行了,不说我了,倒是我才说的,当兄弟的帮我上上眼,要不我心里不踏实!对了,我之前听说你捕鹰受伤了,咋回事?”
“你可算了吧,我的事是你能打听的?!好好当你的老实人吧!怕是你现在连弓都开不了了!”
说着不仁巴图显然没有再跟特穆尔聊的意思,收起烟袋往怀里一揣,走到一旁躺了下去,合眼之前说了句,
“晚上的事看情况,多准备点酒!”
特穆尔嘴角带笑,起身往外走,
“知道了,我去把羊头炖上,也不知道你咋就好这一口!”
特穆尔出门后直奔巴特尔家的房子,至于陈军和巴特尔,此时正在陈军家门前立起来一根杆子。
陈军踩在房顶上,正在杆子上用树枝和干草编围着鹰巢,只不过那手法真的让人一言难尽。
反倒是幼雕很是高兴,不断地从房脊上走过来,时不时跳在陈军的背上,然后又跳上杆子,嘴上也时不时叼起干草往鹰巢里放。
等陈军从房上下来,抬头看向自己的杰作,顿时脸色垮了下来,嘴里也说了一句让巴特尔大笑不止的话,
“真他娘的难看!”
不过幼雕却没有嫌弃,此时已经跳进了巢了,开始用雕喙在四周整理起来。
“哈哈,苏赫巴鲁,难看就难看点,你又不是雕,再说你这鹰巢搭的可是货真价实,两张狼皮啊,你倒是舍得!”
“废话,那上边也没挡风的地方,不用狼皮怎么挡风!”
巴特尔也不争,回收一指大黄他们那个重新修葺的狗窝,
“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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