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的慢跑节奏平稳，沿着河岸又持续了将近十分钟，期间两次看似随意地改变路线，穿过小片树林和一座石桥。孟浩始终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，目光锁定那个奔跑的身影，同时警惕地留意着四周。阳光很好，河面泛着金光，但他心底那根弦却越绷越紧。手腕上的印记持续散发着细微的寒意，像指南针一样牢牢指向苏晓，这感觉比在咨询室时更为清晰。
终于，苏晓拐进了一个临河的老旧小区。小区没有物业，楼体斑驳，绿化野蛮生长。她放慢脚步，走进最里面一栋楼的单元门。
孟浩在楼下停顿片刻，观察了一下环境。这里视野相对开阔，一旦有情况，陆峰应该能及时看到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跟了进去。
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弥漫着潮湿的气味。苏晓停在三楼的一扇锈绿色铁门前，没有立刻开门，而是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，然后才拿出钥匙，快速开门闪身进去，门留了一条缝。
孟浩跟上，推门而入。房间不大，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，但收拾得异常整洁。窗帘紧闭，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。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，和咨询室里的香味类似，但更浓郁一些。
苏晓已经摘掉了帽子和口罩，露出略显苍白的脸。她动作迅速地检查了窗户和门口，然后看向孟浩，眼神依旧冷静，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这里暂时安全。我做了点干扰。”她指了指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盒子，上面有微弱的指示灯在闪烁，“简单的信号屏蔽，聊胜于无。”
孟浩关上门，反锁。他没有急于发问，而是快速扫视了一下这个安全屋。书架上除了心理学书籍，还夹杂着几本泛黄的、关于民俗和符号学的旧书。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旁边摊开一个笔记本，上面画着一些复杂的、类似卦爻或符文的图案。
“坐。”苏晓指了指唯一的旧沙发，自己拉过一把木椅坐下，直接切入正题，“时间不多，长话短说。你们能找到我，提到龙婆和郑恺，看来确实知道不少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看向孟浩：“但我需要确认，你们是谁？真的只是‘清理师’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”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孟浩刻意用袖子遮住的手腕。
孟浩知道，此刻坦诚比隐瞒更重要。“孟浩，前瑞丰科技员工，现在和两个同伴做特殊现场清理。我们因为处理刘吉霞的案子被卷进来，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‘七死换命’的名单，郑恺是调查者，我们怀疑他落入了长生会手中。至于我……”他略微迟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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