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失礼的冲刺。所有人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小内侍跌跌撞撞冲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嗓音发抖:
“东宫急信!太子殿下昨夜高热不退,御医束手……恐有性命之忧!”
“哐当”一声,皇帝手中那串沉香佛珠猛地断裂,珠子滚落玉阶,噼里啪啦撒了一地。
他整个人从龙椅上弹起来,眼睛瞪得老大:“什么时候的事?为何不早报!”
那小内侍吓得浑身发抖,磕头如捣蒜:“奴才……奴才刚从东宫赶来,太医令正在施针,可……可太子脉象微弱,已说不出话……”
满殿哗然。
刚才还死寂一片的朝堂,瞬间炸开了锅。有人低声惊呼,有人互使眼色,有几位武将 exchanged 了个意味深长的对视,连户部尚书这种素来稳重的老臣,都忍不住捏紧了笏板。
萧景珩站在原地没动,眼角余光扫过全场。
他看见礼部侍郎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却被身旁同僚悄悄拉了袖子;他看见兵部一位参议官低头盯着鞋尖,嘴角竟有一丝压不住的弧度;他还看见几个年轻御史交头接耳,眼神闪烁,明显是在盘算什么。
立储。
这两个字没一个人说出口,但它就在空气里飘着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太子要是就这么没了,大胤朝可就真要乱了。
皇帝站在龙椅前,手指紧紧抠着扶手,脸色铁青。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心中所想,可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露怯。他是君,他们是臣,哪怕心里翻江倒海,面上也得稳住江山。
“传朕口谕,”他声音低哑,“命太医院全力救治,调集天下名医入京,若有延误——提头来见!”
“是!”内侍领命,飞奔而出。
可谁都知道,这不是一道旨意就能解决的事。病来如山倒,太子这身子骨早就虚得像张纸,风吹就破。如今高热不退,已是油尽灯枯之兆。
殿内气氛变了。
刚才那种“清算逆党”的肃杀劲儿还没散,新的风暴又来了。如果说之前是敌人被打趴下,那现在就是自家后院起火,连灭火的人都快站不住了。
萧景珩依旧站着,不动如山。
他知道,接下来不会有人再提燕王余党了。前一刻还在谈彻查贪腐、整顿纲纪,下一秒就得讨论谁来坐那个东宫宝座。权力这东西,从来不会空太久。
有人开始试探性地开口:“陛下,太子久病,国本动摇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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