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摔下去,骨头渣子都捡不全。”
“所以现在还能采?”萧景珩问,声音平静。
“能是能。”老大夫瞪眼,“可现在是夜里!你们知道夜里上山多邪性吗?雾一起,路都看不见,一脚踏空就是死!往年采药队都不敢夜攀,都是天亮出发,太阳落山前必须撤回来!你们这是想拿命换草药?”
“有没有别的法子?”阿箬往前凑了半步,“比如……市面上能买到?或者别的药替代?”
“买?”老大夫冷笑,“这种草药百年才有人见过一次真品,药铺里卖的都是假货,拿野藤根染色冒充的。至于替代……”他摇头,“青骨散是江湖禁药,专破经脉,除了赤心藤的根心熬汁,别的药压根压不住毒性。再拖两天,这人就算不死,也废了。”
屋内一时安静。
药炉上的陶罐咕嘟咕嘟冒着泡,蒸汽扑在墙上,发出轻微的“嘶”声。
萧景珩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残页,指尖摩挲着“断龙崖”三个字。他知道这地方,北郊荒山,早年有矿,后来塌方死了不少人,官府封了山,久而久之就成了野兽出没的绝地。
“你说每年中秋前后七日可采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今天几号?”
“八月十四。”老大夫道,“明天是中秋,最后一天。”
“那就是还来得及。”萧景珩抬头,看向阿箬,“你能走吗?”
阿箬愣了一下,低头看看自己肿得像馒头的脚踝,又抬头看他,眼神一点没退缩:“不就是走路吗?我又不是没瘸着跑过十里地。”
“你那是逃饭碗被砸。”萧景珩扯了下嘴角,“这回是往悬崖边上走。”
“那也比被人拿刀追着跑强。”阿箬哼了一声,“至少悬崖不会喊‘站住’。”
老大夫听得直摇头:“你们年轻人,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。那崖壁上连路都没有,全是湿苔,一脚踩滑,下面就是百丈深渊。而且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“听说那地方闹鬼,早年矿工死得太多,夜里常听见哭声,还有人看见穿白衣的影子在崖边晃……”
“大夫。”萧景珩打断他,“您是信鬼,还是信这人能活?”
老大夫一噎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我们不求您帮忙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活动了下肩膀,“只问一句:如果真有人上了崖,该怎么找?哪里有缝,哪里能落脚,哪里最险?您要是知道,说一句;不知道,我们也认命。”
老大夫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终于叹了口气,转身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