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门,木板裂着缝,挂着把锈锁。
“门能开。”萧景珩凑近看了看,“锁是虚搭的。”
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铜丝,三两下捅进去,轻轻一挑,“嗒”一声,锁开了。
阿箬刚松口气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喝:“站住!”
两人猛地回头。
两个灰袍人从拐角冲出来,手里短刀出鞘,眼神狠得像狼。其中一个已经抬起手,眼看就要吹哨。
萧景珩反应更快,折扇“唰”地甩出去,扇骨末端直击那人手腕。刀“当啷”落地,那人闷哼一声,捂着手往后退。
另一个二话不说扑上来,刀锋直取胸口。
阿箬抄起地上半截木棍,横着一扫,正中对方膝盖。那人“哎哟”叫了一声,跪倒在地,刀也脱了手。
萧景珩趁机上前一步,反手擒住他胳膊,拧到背后,直接拿他当人盾挡在身前。这时远处哨声响起,又有脚步逼近,至少三四个人正在赶来。
“不打了!”萧景珩低吼,“跑!”
他一把推开人质,拉起阿箬就往门外冲。证人太重,背不动,只能架着胳膊拖。三人跌跌撞撞钻出后门,一脚踩进泥地里。外面是条斜坡小路,两边杂草齐腰,往前通向一片荒废的磨坊区。
身后喊杀声炸开,追兵已经冲到门口。
“往沟里走!”阿箬喘着气说,“他们靠鼻子找人,咱们断气味!”
她扯下头上破布条,往左边一扔,然后故意踩进水沟,沿着沟底往前蹚。水不深,但足够掩盖脚印和气息。萧景珩懂她的意思,扶着证人紧跟其后,动作虽慢,却稳。
追兵冲出来时,果然在路口顿住。一人蹲下查看地面,指着岔路犹豫。
“有效!”阿箬压低声音笑,“这群傻子,真当人是狗?”
萧景珩没笑,只是盯着她脚踝——走路一瘸一拐,刚才扭到了。
等确认身后没人再跟,三人终于在一处倒塌的磨坊后停下。月光这时从云缝里漏出一点,照见满地碎石和半截石碾。
“歇五分钟。”萧景珩说。
阿箬靠着墙坐下,脱下破鞋倒泥,脚踝肿了一圈。萧景珩撕下内衫一角,蹲下来给她包扎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“废话。”阿箬抽了口气,“你要不要也扭一下试试?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他系紧布条,“我聪明,不会踩空。”
“你聪明?”阿箬冷笑,“你要是真聪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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