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前端,身子微微前倾。“走路别太直,像你这样挺胸抬头,一看就是装的。真干活的,腰都塌了,腿也弯,走得慢但稳。”
阿箬照他说的试了试,果然轻松不少。她哼了一声:“你还真懂点门道?”
“我在现代扛过快递。”萧景珩随口扯,“一天八小时,月入三千,风吹日晒,比你现在还惨。”
“少吹牛。”阿箬翻白眼,“赶紧走吧,雾快散了。”
两人重新上路,这次慢了许多。阿箬咬着牙,肩膀被磨得生疼,可不敢喊累。她知道,这时候谁先撑不住,谁就露馅。
山路渐平,山庄大门已在前方百步之外。两扇黑漆木门紧闭,门楼上站着两个守卫,来回踱步。门侧有个小角门开着,几个挑夫模样的人正排队接受盘查。
“来了啊。”萧景珩低声说,“记住,你说话,我低头。”
“废话。”阿箬咽了口唾沫,手心冒汗,“我还能让你开口?你一张嘴就是公子腔调,一听就不对劲。”
他们混进队伍末尾,前面的人一个个被放行。轮到一个老头时,守卫翻了翻筐,问了几句家常话,老头应答如流,顺利通过。
阿箬看得清楚:这些人问得不多,但眼神贼得很,专盯手、衣领、鞋底。她不动声色地将手在裤子上轻轻蹭了蹭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布鞋——还好,泥糊得够厚,看不出新旧。
眼看前面只剩两人,阿箬突然觉得肩上越来越重。她换了个姿势,手腕往上托扁担,结果用力不对,右边筐猛地一斜,几根青菜滑出来,掉在地上。
“哎!”她慌忙弯腰去捡。
就在这时候,门楼上的守卫忽然喝了一声:“那个丫头!站住!”
阿箬动作一僵,慢慢直起腰。
“你挑担子哪学的?”守卫走下台阶,手里拎着根短棍,“左摇右晃跟踩高跷似的,谁家苦力这么干活?”
“我……我累的。”阿箬低头,声音发颤,“赶路赶急了,肩膀疼。”
守卫走近几步,眯眼打量她:“你多大?”
“十六。”
“十六就挑担子?看你细皮嫩肉的,怕是连锄头都没摸过吧?”
“我爹死得早……”阿箬眼眶一红,还真挤出两滴泪,“娘改嫁,没人管我,不干活吃啥?”
她说着就要跪下磕头:“军爷行行好,让我们过去吧,再晚菜就蔫了,东家要扣钱的!”
守卫抬脚挡住她膝盖:“别来这套。哭有用我还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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