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“密室门关好了!线索锁进第三层!”她喊。
“别过来!”萧景珩一刀逼退两人,指着东侧小门,“去地道口等我!”
“我不走!”
“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!”他怒吼,一剑挑飞一把毒镖,“他们不是来杀人的,是来灭口的!你要是死了,那些东西谁来证明?!”
阿箬咬牙,狠狠瞪他一眼,转身冲向东侧。
萧景珩喘了口气,抹了把脸上的灰和血。他现在一个人守中庭,前后左右全是敌人。这些家伙配合太默契了,进退有度,分明是练过的死士,不是临时拼凑的杀手。
他一边打一边观察,发现怪事——这些人明明能取他性命,却总在最后一刻收手,像是在等什么。
等谁?
他正想着,忽然听见一声低沉的鼓响。
咚。
不是战鼓,也不是更鼓,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闷响,震得脚下砖石都在颤。
所有黑衣人瞬间停手,齐刷刷后撤三步,列成两排,低头垂手,像在迎接主子。
火光映照下,院门缓缓打开。
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玄袍,兜帽,手里一根玉杖,杖头雕着个“申”字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落下,脚下青砖就浮现出一个 glowing 的红色烙印,字迹清晰——申。
萧景珩握紧短剑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。他知道这人是谁了。残册上的“申”字玉符、午时三刻的袭击规律、铜牌模子的排列顺序……全对上了。这不是手下,是头儿,是那个藏在幕后的“申”。
那人走到庭院中央,停下。玉杖轻点地面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火场的噼啪声:“萧景珩,你查得够多了。”
萧景珩冷笑:“那你不如早点来杀了我,省得我继续挖。”
“杀你?”那人轻笑一声,“你若该死,昨夜就已在路上暴毙。我要的是你活着,看到一切崩塌。”
他说完,抬起手。两旁黑衣人立刻弯弓搭箭,箭头全对准中庭。
萧景珩往后退了一步,背抵住廊柱。他已经无路可退。火势越来越大,热浪扑面,连呼吸都烫。
“阿箬!”他突然大喊,“进地道!关门!”
可话音刚落,一股无形劲风横扫而来,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。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他咳出一口血,挣扎着抬头,看见阿箬也被震倒在地,离地道口只剩几步,却再也动不了。
“你们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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