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往高处走,黑影在法阵中央,头顶是穹顶裂缝,热气会上涌——要是能制造一阵强光加浓烟,说不定能逼它退半步。
退半步,就是活路。
他缓缓吸了口气,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肩膀上的伤口也开始发烫。他知道自己的体力快到头了,药效早就过了,全靠一口气吊着。阿箬也不好过,左臂还在流血,膝盖跪着的地砖已经被染红一片。
但他们不能倒。
一倒,啥都没了。
就在这时,头顶又掉下一块碎石,不大,拳头大小,砸在离阿箬脚边半尺远的地方,“啪”地一声裂开。
这一下,让整个厅堂的气氛又紧了一分。
黑影的红光微微波动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阿箬屏住呼吸,眼角余光扫过去——那对红点果然动了,往下压了压,像是在确认声音来源。
她心说:好啊,你不但怕光,还听声辨位。
那就更简单了。
她悄悄把左手往后挪了寸许,指尖碰到了一块巴掌大的碎石。她没捡,只是用指甲在石头边缘轻轻一刮,发出“嚓”的一声轻响。
黑影的头部立刻转向她这边。
她不动。
五息后,她又刮了一下。
黑影再次偏移。
她笑了,牙龈上还沾着血。
行了,摸透你了。
她用指尖在地面划了个圈,正对着那盏铜灯,然后轻轻点了三下。
这是新暗号:**三秒后,我动手。**
萧景珩看到了。
他没点头,也没做任何表示,只是把右手悄悄移到腰间,那里还挂着一块没用完的火折子——进地宫前顺的,一直没舍得用。
他没急着掏。
得等。
等阿箬引开注意力,他再扑向铜灯。只要把布条浸油点燃,哪怕只能挥两下,也够让这鬼东西吃一壶。
两人就这么跪着、站着,一个半跪一个直立,看起来像是已经撑不住了,随时会倒。
但实际上,他们的神经绷得比弓弦还紧。
每一根肌肉都在蓄力。
每一个念头都在计算。
每一次呼吸都在等时机。
厅堂里依旧安静。
红光依旧压人。
黑影依旧悬浮。
可现在的气氛不一样了。
不再是纯粹的压迫,而是一种暗流涌动的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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