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棍,一口气堵在喉咙口,差点当场呕出来。
阿箬直接被掀了个趔趄,右膝重重磕在石砖上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硬是把**咽回去,右手五指抠进地缝,指甲崩断一根也不松。
头顶的石头开始掉。
先是小块的碎渣,接着是拳头大的石块,一块接一块从穹顶裂缝滚落,砸在地上“砰砰”直响。灰尘混着碎屑扑了满脸,阿箬眯着眼,只敢露一条缝,余光扫见一块脸盆大的落石正冲她脑袋来。
她没躲。
萧景珩也没动。
他知道现在一跑,就是死路。这股威压是有方向的,像潮水一样锁定中心,只要移动,就会激起更强的反噬。他宁可被石头砸出个包,也不能乱了阵脚。
落石擦着阿箬的发梢砸在身侧,溅起的尘土扑了她一脸。她眨都不眨,睫毛上的霜花早被震落,眼下只剩一层薄灰。她的视线始终钉在黑影身上,哪怕眼角被飞屑划出细痕,血丝顺着脸颊往下爬,她也没抬手去抹。
萧景珩的折扇还在抖。
不是怕,是肌肉不受控地抽搐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槽牙在打架,上下碰撞发出细微的“咔咔”声。他干脆把舌头压在牙齿底下,用痛感压住颤抖。扇骨轻轻敲了两下大腿外侧,一下,两下,节奏没乱。
这是他的锚。
只要这个动作还在,脑子就还能转。
黑影的咆哮持续了七八息才停。
最后一声余音拖得极长,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回来的回响,震得人脑仁发麻。厅堂内重新安静下来,可这种静比刚才更吓人——落石还在继续,噼里啪啦地砸着地面,像谁在头顶撒铁豆子。
萧景珩的呼吸终于找回来一点。
他没急着喘,而是慢慢把气吸进肺底,再一点点吐出来。胸口还是闷,像压着块千斤石,但他知道,只要还能控制呼吸节奏,就没到崩溃那一步。
阿箬也缓过来了。
她抬起手,用袖子蹭了下脸,抹掉血和灰,动作很慢,生怕牵动哪根神经引来更多压力。她的左手一直护在颈侧,此刻才微微放松,可右手依旧扣着鞭柄,指节发白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不需要。
他们都知道刚才那一嗓子意味着什么——这不是试探,不是仪式,是正式亮刀。对方已经懒得玩心理战了,直接用力量碾你,压到你骨头散架,灵魂出窍。
可他们还站着。
一个没倒,一个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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