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我错了，别打我。”她局促不安地缩了缩身子，双唇轻颤。
吴祯压着怒火，“我只是让你回去换衣裳，何时说要打你了。”
卫又璃眼里还残留着惊惧之色，“我以为……以为你们嫌我丢人了。”
吴祯尽力保持着微笑，“这么多宾客在，你这副模样确实不妥。”
“我不知道采玉莲这么难。”卫又璃扯着吴祯的袖子，又看了看卫勋，眼里闪着期待，“爹，你和娘不是说只要我去寒山将玉莲采回来赠给妹妹，就答应给我办及笄礼吗？玉莲我采回来了。”
她看着卫巧言华丽的衣裳和头上的簪子，忍不住失落，“只是为什么我人还没回来，妹妹已经完成加笄了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！我们何时说过让你去采玉莲！”看着宾客们变换的神色，卫勋恼羞成怒。
卫又璃顿时红了眼眶，满眼的委屈，连质问都不敢大声。
“我没有胡说。若不是你们要求，我何必为了采玉莲在寒山守了三天三夜，你们……为什么要骗我。”
她落音刚落，满场一片哗然。
大滴大滴的泪珠滑落，她强忍着不哭出声。
姐妹二人一人穿着再平常不过的衣裳，还满身伤痕，一人锦衣华服，众人吹捧。
天差地别的待遇摆在眼前，众人纷纷起了疑心。
“我收到的帖子确实只写了是神女的及笄礼，当时我还疑惑，她们不是双生吗？怎么不一起办及笄礼。”
“都说神女的姐姐不满神女光芒太盛，在家中处处刁难神女，忠勇侯府为了不闹出笑话所以不让姐姐露面。现在看来，并非如此啊。”
“玉莲百年难遇，让人去采玉莲摆明就是没有替她准备及笄礼。”
眼看事情逐渐失控，卫勋怒极，阴沉着一张脸指着卫又璃大骂：“逆女，你从小便不学好，现在还学会颠倒黑白了！玉莲根本不长在京城，我们怎么会让你去寒山采玉莲？”
卫又璃眼底闪过一抹讽意，是啊，他们明明知道还逼她去寒山。若不是她运气好发现玉莲，怕是有口难辩。
卫巧言佯装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神，她拉着卫又璃起身，“姐姐，你怎么弄成这样，不是身体不适在房中休息吗？”
一眨眼便泫然欲泣。
她伸手欲抓起卫又璃的手臂检查，精致的礼服随着她的动作佩环相撞，撞得叮当响，听着格外刺耳。
卫又璃侧身避开她的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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