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一下,沙哑干枯的声音从他齿缝间挤了出来,决绝道:“准。”
“是。”黑袍人躬身领命,退出了殿宇,前去安排启动血薇大阵。
恰此时,一名年纪尚轻的宫女端着一个木盘,步履慌张地进入殿宇内,盘中托着一碗药。
不知是因恐惧还是地滑,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。
玉碗粉碎,漆黑的药汤泼溅开来,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污渍。
殿宇内瞬间鸦雀无声,就连屋外的风雪也仿佛停滞了一瞬,空气都似乎凝结。
侍候在此的宫女和宦官们大气也不敢喘,将头垂得更低,唯恐殃及自身。
摔倒在地的宫女瑟瑟发抖,看向不远处帘帐后的龙榻,嘴唇翕动,想要讨饶,却害怕得发不出声音,模样凄惨无助。
静默了片刻。
“杖毙。”
司马渊持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后,仿佛舒了一口气,将心中的压抑情绪宣泄了出来。
天色越来越暗,雪却落得愈发急骤。
待黑袍人重回殿宇时,地上的污渍已被清理干净,那名年轻宫女,也已不见了踪影。
黑袍人来到龙榻旁,躬身道:“陛下,万事俱备,只等公主了。”
司马渊持没有回应什么,仿佛那缕残烛般的活气已经从他的体内溜走。
少顷后,一名宦官进入殿宇,跪地叩首,禀告道:“启禀陛下,公主殿下到殿外了。”
等待了片刻,宦官只听到龙榻上传来了一个干涩嘶哑的字。
“宣。”
司马梳梨进入殿宇时,里面侍候的宦官和宫女已经尽数遣退,只剩下黑袍人还静静侍立在龙榻旁。
司马梳梨目光扫过一旁的黑袍人。
此人来历神秘,只知其名为褚西岳,父皇对他颇为看重,近年来不仅赐予其大供奉身份,更常命其随侍左右。
司马梳梨对褚西岳不太喜欢,尤其不喜其身上阴冷瘆人的气质。
但她并没有流露出来,而是强压不适,将目光投向了殿宇深处的龙榻上。
龙榻外隔着帘帐,看不见里面的情形,但司马梳梨知道,自己的父皇就躺在上面。
司马渊持近年来身体衰败,近月更是大病一场,此刻急召,她心中不免为之担忧。
想到往日父皇带着她骑马狩猎的矫健英姿,再对比今日情景,她不禁黯然神伤。
司马梳梨跪下行礼,道:“儿臣参见父皇,不知父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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