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玉珍阁这个月红红火火,绝不让您失望!”
那是一种被信任、被委以重任的激动,更是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。
菱辞微微颔首,心中了然。
这老陈,能力是有的,眼光也毒,对玉珍阁倾注了半生心血,人品也经得起推敲。
对这种既有能力又知根知底的老臣,恩威并施,给予足够的信任和看得见的甜头,才是驾驭之道。
“你是我的老掌柜了,”菱辞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深沉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“若连这点同舟共济、共渡难关的信任都没有,日后,我们又如何并肩在这商海中乘风破浪?”
这番话,如同重锤敲在老陈心上。他眼眶瞬间湿润,喉头哽咽。
是啊,除了眼前这位真正的东家,肖家那些人,谁曾真正把玉珍阁放在心上?
谁又曾真正把他们这些“下人”当人看?一股久违的热血和归属感涌上心头。
菱辞话锋再转,陡然变得冷冽如冰,一字一顿,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中:“安心管好铺子。今日我来,只交代一句,亦是铁律——”
她环视全场,目光所及,伙计们无不挺直腰背。
“从今往后,肖家人来,无论谁,肖愈也好,魏鸢也罢,便是那肖无邪,想拿店中一针一线,一珠一宝,可以!按市价,银货两讫!账目清晰,一分一厘不得少!”
她停顿片刻,加重语气,带着森然寒意:
“敢白拿?敢赊欠?敢打着‘一家人’的幌子巧取豪夺,直接报官,无需顾忌!”
“记住了?”菱辞的目光最终钉在老陈脸上,带着绝对的威压。
“是!小的明白,明白!”老陈激动得声音发颤,几乎要老泪纵横。
这些年积压的憋屈、无奈和隐忍,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除了眼前这位真东家,肖家其他人何曾管过铺子死活?
那鸠占鹊巢的“魏娘子”,每月十五雷打不动地来“查账”,实则是卷走所有盈利银票,还要精挑细选几件最上乘的首饰试用。
他曾私下旁敲侧击地向菱辞提过,却总被一句轻飘飘的“一家人,何必计较”挡回来,徒留满腹辛酸。
今日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东家终于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。
他按捺住激动,小心翼翼又带着无限希冀地试探。
“东家…那这铺子的契书…您是否打算…?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全,但意思不言而喻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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