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气去。
肖愈和魏鸢更是吓得魂飞天外,抖得如同筛糠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王公公冷眼看着地上这摊烂泥般的三人,心中那点看八卦的兴致早已消退。
他慢悠悠地踱步上前,亲手将抖成一团的肖愈扶了起来。
好歹是个新鲜出炉的状元公,陛下钦点的,万一将来真走了狗屎运飞黄腾达了,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似乎缓和了几分,“念在这行凶者终究是个无知稚童,心智未开,这死罪……或可免去。”
肖愈和李氏眼中瞬间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!
“然!活罪难逃!”王公公的声音陡然转厉,“藐视天威之过,岂能轻纵?按律,当责三十廷杖!以儆效尤!”
“三十廷杖?!”李氏刚缓过来一口气,一听这话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叫了起来,扑过去就想抱住王公公的腿,“公公!公公开恩啊!我的孙儿他才四岁多啊,还是个吃奶的娃娃。三十板子下去,那不是要他的命吗!”
“都是这个菱辞,是她没看管好,是她这主母当得不称职。要打也该打她,打她啊公公!”她涕泪横流,手指直直地戳向菱辞。
王公公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住口!咱家问你,这闯祸的小儿,他亲娘到底是谁?”
李氏被他那森冷的气势一慑,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,只敢惊恐地看着他。
魏鸢抖的几乎散架,听到问话,挣扎着抬起头,声音破碎不成调:“是……是奴家……是奴家生的他……”
“哦?原来你才是他娘?”王公公的目光在魏鸢身上刮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,“既然你是他亲娘,为何出了事,口口声声都只怪旁人‘管教不严’?难道这孩子叫你一声娘,却是别人替你生,替你养,替你担这杀头的罪过不成?天底下哪有你这般当娘的?出了事只会推诿塞责,连自己亲生的骨肉都不敢认了?!”
这番诛心之言,如同无数根钢针,狠狠扎进魏鸢的心窝!
她只觉得天旋地转,羞愤欲死,只能下意识地求助肖愈。
“公公!”肖愈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腰板。
“公公息怒!稚子无知,铸此大错,皆是我这做长辈的管教无方!孩子……孩子实在太小,筋骨未成,三十廷杖下去,必死无疑!我是他亲叔叔,更是这肖家如今唯一的男丁。大哥早逝,这孩子就如同我的亲子!这杖责……这杖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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