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昨天晚上还在霍争身上试了几次,你猜结果怎么样?”
“不过去了,我有些累想一个人呆着,”姜宜想起萧漪买的戒指,又道:“她没扎到吧。”
芯蝶侧目看她,有些惊讶:“对,姑娘猜的真准。”
姜宜不是猜的,那个戒指只却一根针,而且得一次次按,一旦对方被察觉,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,何况霍争是习武之人,本就更敏锐很难伤到他。
回到房间姜宜先去了偏室,里间多数地方都有她和萧则在一起的画面,偏室能让她有逃避喘息的空间。
姜宜蜷缩这角落,她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,躲在不起眼的地方,为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心惊胆战,此刻心底却没多数恐惧的情绪。
她发了好一会呆,窗外的流云日光渐斜。
姜宜的眼睛被角落里照过来的亮光刺了一下,抬手挡住折射过来的亮光,眯起眼朝光源的方向看。
是昨日被萧则扔在莲池那盏琉璃灯,大概是被府里的下人发现,给芯蝶她们拿进来的。
姜宜缓步走过去,蹲下身仔细检查,确认干干净净没摔坏松了口气。
她打开那些柜子想把东西放进去,才发现里面已经是满的了。
全都是昨夜她在船舫陪萧漪时看到的东西,玩的,用的,和没用只能摆着好看的装饰。
大柜子里是女子的衣裙,虽然是成衣,但大都是和身的,妆匣里胭脂首饰一应俱全,却是腾不出地方,给这盏棱角分明格外占地方的花灯。
姜宜握着竹柄,将花灯放在桌安,俯身趴在桌上,指尖贴着冰冷的琉璃,任由混乱的思绪在脑海穿梭。
萧则的身份、地位、容貌万中无一,对闺阁女子而言是上佳的夫婿人选,即使他本性恶劣轻浮,也会被包容原谅,就像现在的自己,如果现在有机会杀了萧则,她也不会动手。
她好奇怪,在郡王府甚至更安稳一些,不用每天早起跪安,忍受责罚,和那些腥苦恶心的药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姜宜甚至希望萧则对自己差一点,但是无论是什么事,无论他多生气,最后都变成亲密的纠缠……
她抬手揉了揉脸颊,在心里安慰自己,离开这里就好了。
只要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变回原来的样子,只要回到家乡一切都会恢复平静。
她稍有缓和,便听到屋外萧漪的声音:“姜宜,开门啊,我来找你了。”
芯蝶他们没有允许,几乎不会主动进来,所以姜宜也没锁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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