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:“这个也要。”
老板捧起粉色的荷花灯,笑盈盈地说:“这个就送给姑娘了,谢谢姑娘照顾生意。”
萧漪轻轻碰了下姜宜的胳膊:“再选一个吧,一会咱们去许愿湖边放灯,你就当陪我嘛。”
姜宜窘迫地摇头,余光瞥见那盏赠送的荷花灯:“我没什么喜欢的,我用这盏荷花灯也可以。”
萧漪撇撇嘴:“这个是最普通的便宜货是带回去敷衍萧则的,他做事不地道,但我这个做妹妹总要大方得体,我到时候戳两个洞恶心他,你再选一个好看的。”
姜宜面色有片刻苦涩,好在隔着帷幕,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失态的神色,梁安顺给她带过一个同样的荷花灯,她没舍得点爱惜地收进木箱。
萧漪见她半晌也没个主意,主动开口:“那我帮你选了,老板我要最贵的那个琉璃灯,和还有两个芙蓉水灯。”
她被琉璃灯放到姜宜手里,满意道:“这个又亮又轻巧,点着也不怕被风吹,在船上用正好。”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都出来玩了,你就别这样了,收下吧。”
姜宜见推脱不过,只得点头应下。
她低头看着暖色的烛火,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,顺着声音望去,心忽然停了一拍,是梁安顺……
梁安顺揽着另一个陌生女人,以往趾高气昂的柳惜殷切地跟在两人身侧。
他现在是带新夫人游玩,姿态亲密,脸上带着少见的笑容,温柔地哄着怀中女子。
这一幕格外刺眼,心口那道快愈合的伤口似乎又裂开,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从梁安顺青梅竹马,梁伯父怕她被远亲被吃了绝户守不住家业,将她接到梁家五年,又做主定下婚事,姜宜寄人篱下处处敬小慎微,生怕出一点错惹人讥笑。
成婚三年,被梁氏折磨为难了三年,冬日里罚跪,责骂羞辱,她以为至少梁安顺是真心待她。
原来她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笑话,萧漪见她身形摇晃,连忙扶着她,惊道:“怎么了?”
姜宜直直望着不远处的一对璧人,被恩爱的模样刺得双眸酸涩,却又在对方抬眸的时候立刻转身。
萧漪顺着她原来的方向看过去,不过是些普通夫妻和路人。
她揽着姜宜的肩,关切问道:“你晕船吗,要不我带你去夹板上透透气,那里能看到整片湖,凉快又漂亮。”
姜宜极力压抑自己颤抖的声音:“好。”
被冷风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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