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你怎么不理人啊。”萧漪有些委屈,她向来是被捧着的,甚少也这样贴上去还被忽视的时候。
姜宜回过神,没有拆穿对方的谎言。
她抿了抿唇:“我叫姜宜。”
萧漪等了好一会见她又不说话了,她本就坐的没规矩,心累地靠到床架上叹气,离得太近,姜宜缓缓往里退了些。
萧漪顺势蹬了绣鞋躺上去,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姜宜:“……”
萧漪给自己拉好薄被,多垫了个枕头,舒服地靠着,继续盘问:“是那两个字啊?”
“姜茶的姜,适宜的宜。”
萧漪没心没肺地笑了笑,露出几颗白牙:“姜宜,还挺好听的。”
她扭过来细细盯着姜宜的脸:“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,外面怎么那么多人守着你,看犯人一样?”
姜宜动了动唇,只发出淡薄的气音。
被夫家用这样屈辱的方式抛弃,并不是一件能轻易说出口的事。
她垂下眼睫,因为受伤失血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双唇也是惨白的,散开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,颇为柔弱凄美。
萧漪看着她,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嘴,自己只是问了两句,怎么就伤心的要哭了?
她犹犹豫豫地地上丝帕,试探着问道:“萧则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?他欺负你了吗。”
她哥虽然讨厌了点,但一向是遵守律法的,不至于强抢民女,还把人关起来折磨。
应该不至于吧……
姜宜没有接递过来的丝帕,飞快地擦干净眼泪,深深吸了口气:“我是被……家人卖掉的。”
萧漪和芯蝶陈熙不同,她甚少接触这样的事,登时直起腰,蹙眉道:“你家里人把你卖给萧则?”他什么时候干起牙婆的活了?”跑去别人家买口人回来。
“他既然把卖你回来干嘛要关着你,你得罪他了?”
萧漪看着姜宜包扎过的脑袋,又想起萧则脸上的伤,惊道:“他脸上的伤是你划的?”
“你也太厉害了,”说着,萧漪拉住她的手,激动道:“他可在乎脸了,这几天都见不到人,指不定躲起来照镜子哭呢。”
姜宜见她幸灾乐祸的模样,若是旁人伤了梁安顺,她就算忍住脾气,也绝没有好脸色,不可能说笑夸赞,奇道:“你不怪我伤了他吗。”
萧漪翻了个白眼,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冷哼:“他把我扔到太妃……太远、非常远的寺庙里烧香祈福抄经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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