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分成清晰的功能区:东侧军事区里,三座简易机堡停着歼 - 10C 战机,停机坪铺着热塑性地垫,地勤人员正给战机挂载弹药,机堡旁还留着原武装部直升机停机坪的圆形标记。
中部科研与生产区,米白色科研楼灯火通明,顶楼玻璃幕墙后可见病毒培养箱的绿灯;隔壁军工厂传来机床轰鸣,工人穿蓝色工装组装机枪零件,车间顶的太阳能光伏板提供电力 —— 这里原是武装部维修车间,墙上还挂着 “军民融合” 的旧标语。广场上晾晒着新生产的防毒面具,消毒水味与机器声交织。
西侧生活区反差明显:别墅区改造成指挥部和医院,绿树小道上,研究员与士兵擦肩而过;外围空地上,蓝色帐篷绵延成片,每个帐篷门口堆着炊具和储水桶。帐篷区边缘的耕地里,农民在收割耐寒蔬菜,灌溉用的雨水过滤装置旁,原武装部旧仓库成了种子储存室。
训练场的晨光与退枪
清晨的训练场上,原武装部砖石靶墙改造成战术掩体,三十余名士兵进行射击训练,95 式步枪的枪声此起彼伏。“瞄准头部!丧尸群体冲击强,节省弹药!” 老班长赵刚纠正新兵姿势,声音回荡在场地间。靶场另一侧,装甲突击车呈楔形编队演练,步兵依托车体建立防御,车长通过电台下达指令。
我站在训练场边缘,手里攥着陈峰的***,木质枪托还留着他的体温。昨夜周磊说要把我编入狙击组时,我整夜没睡 —— 想起自己在隔离车旁差点被变异者扑倒,想起陈峰持枪的稳健模样,我清楚自己身体虚弱,扛不住***的后坐力,更担不起守护的重任。
训练间隙,我找到周磊,把***递过去:“周连长,这枪我不能要。” 我的手指摩挲着枪身,“我体力差,连长时间持枪都做不到,更别说精准射击。跟着张岚学医疗,或许能帮更多人。”
周磊接过枪,指尖擦过枪托上的血迹,沉默片刻后点头:“你说得对,守护不只有持枪一种方式。陈峰要是知道,也会认可你的选择。” 他把枪交给旁边的老兵,“这枪交给你,记得保养好,别辜负陈峰的心意。”
我望着老兵接过枪的背影,心里虽有遗憾,却更踏实。转身时,看见张岚在医疗区招手,她身边放着新到的急救箱:“正好缺个帮手,跟我学包扎吧,以后战场上,多救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希望。”
军政楼的灯光
军政楼前的五星红旗在夜风中飘扬,这座由武装部办公楼扩建的建筑,保留着砖混结构,新增了合金加固层。楼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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