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:“你看商业街那边!有火光!” 我赶紧跑到客厅的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 —— 两公里外的商业街方向,有一点橘红色的火光在雨夜里闪烁,不是普通的灯光,更像是着火了,而且火势好像还在扩大。“是商铺被撞翻了?还是有人在点火求救?” 无数个念头涌上来,却不敢多想 —— 我们在 6 楼,离商业街还有段距离,火光意味着那边有动静,也可能吸引更多的丧尸往那边聚集。
突然,家里的应急灯闪了一下 —— 每户都装了应急照明,平时停电会自动亮,刚才一直没反应,现在突然亮了,又很快灭了。“难道电网在尝试恢复供电?还是应急电池快没电了?”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还是 “无服务”,电量只剩 25%,赶紧调成省电模式。客厅里的蜡烛快烧完了,我又从抽屉里拿出两根,刚想点燃,就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的 “抓挠” 声 —— 不是撞门,是指甲刮过门板的声音,很轻,却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我赶紧吹灭刚点燃的蜡烛,握紧茶几上的扳手,示意刘姐躲到卧室里。卧室门是实木的,比客厅门结实点。刘姐哆哆嗦嗦地跑进去,我轻轻关上门,又把床头柜推到门后抵着,然后回到客厅,贴着门板听 —— 抓挠声还在继续,偶尔夹杂着 “嗬嗬” 的喘息,就在门外。
门外的抓挠声突然变成了沉闷的撞击 ——“咚!咚!咚!”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,门板都在跟着晃,抵门的木柜子发出 “吱呀” 的**,像是随时会散架。我攥着扳手的手沁出冷汗,刚想贴在门板上喊 “别撞了”,卧室里突然传来 “扑通” 一声。
“刘姐!” 我心里一紧,顾不上门外的撞击,转身冲进卧室。刘姐蜷在地板上,脸色通红,呼吸急促,额头上全是冷汗,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。我伸手摸她的额头,烫得吓人 —— 是感染后的发烧反应!之前给她消毒伤口时就该想到,这种咬伤引发的发烧,根本不是普通退烧药能压下去的。
我赶紧把刘姐扶到床上,扯过被子给她盖好,又跑到客厅翻找 —— 之前囤货时没买退烧药,只有几包感冒冲剂。没办法,只能先让她喝热水物理降温。我摸黑找到保温杯,想起停水前接了半壶凉水,赶紧用打火机点燃蜡烛,把水壶放在蜡烛上加热。火苗太小,水半天没热,门外的撞击声却越来越密,夹杂着 “嗬嗬” 的嘶吼,听得人心脏狂跳。
“再坚持会儿!水马上就热!” 我对着卧室喊,手里的水壶晃了晃,热水溅出来烫到指尖,也顾不上疼。终于等到水有点温度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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