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看着它们，语气缓了些：“它们不想走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年长灵鸟张口一吐，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飘然落下，悬浮于空中。珠子不过拇指大小，通体澄澈，内里似有清流流转，散发柔和光芒，隐约可感其中灵气纯净温和，不带丝毫杂质。
楚星雨与冷月对视一眼。
“这是……”冷月喃喃。
灵鸟再次轻鸣，声音直接传入二人脑海：“你们救了我们一族幼雏。这枚‘蕴灵珠’乃我族世代守护之物，可助修行者引气入体更顺，修炼速度提升三成，尤其适合重伤初愈之人调养根基。”
楚星雨沉默片刻，伸手接过。珠子入手温润，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流入经脉，竟让他焦灼的内腑稍稍松弛。他原本右臂骨折处隐隐作痛，此刻也减轻了几分。
他将珠子收入怀中，放在装灵草的玉匣旁。
“不必谢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不愿看弱者被欺。”
灵鸟轻轻点头，随即展翅升空。其余灵鸟也随之飞起，盘旋一周后，朝远方山林飞去。最后一道蓝光消失在晨雾尽头时，天色已微微发亮。
冷月活动了下手腕，试图凝聚一丝寒息，却发现经脉依旧堵塞。她叹了口气：“我现在连最基本的护盾都撑不起。”
“我也不比你好多少。”楚星雨靠着岩壁坐下，喘了口气，“修罗神骨还能撑住，但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“那就歇一会儿。”她说，“反正还没到家族领地。”
他点点头，闭目调息。可刚沉下心神，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异样波动。不是疼痛，也不是反噬，而是某种细微的共振——仿佛怀中的蕴灵珠与修罗神骨之间，产生了极轻微的共鸣。
他睁开眼，却没有去摸玉匣。
冷月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：“又不舒服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，“是这珠子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他正要回答，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，与先前灵鸟的声音不同，更加尖锐，带着警告意味。
两人同时警觉。
冷月扶着岩壁站起，目光投向声音来处。林边雾气翻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。不是邪影兽那种阴毒气息，而是一种更为古老的、沉静的力量。
楚星雨缓缓起身，一手按住胸口。那股共振越来越清晰，几乎像是珠子在回应什么。
“有人来了？”冷月低声问。
“不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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