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且比刚才更明显。
“还能再来一次吗？”他回头看向冷月，声音沙哑。
冷月望着他，缓缓点头。
她抬起手，将凝在眉心的寒息引向指尖，再一点点渡入脚边仅存的一小簇冰晶。光芒微弱，但足够聚焦。
楚星雨深吸一口气，拖着断裂的右臂，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隐蔽，不再闪避。
他迎着巨兽的视线，一步一步逼近。
巨兽低吼，尾巴扬起，音波再次凝聚。
楚星雨忽然停下脚步，左手猛然拍地，将残留的幽焰余烬引向空中。
火光升腾的瞬间，冷月指尖轻弹。
一道极细的光束从冰晶中射出，穿过火焰，折射成刺目白芒，直刺巨兽右眼。
它偏头闪避，动作比之前快，但左眼仍被余光扫中，瞳孔骤缩。
楚星雨抓住这半息空档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，左掌再度直取颈侧。
巨兽怒吼，一条尾巴横档于前，试图格挡。
楚星雨中途变向，左腿猛踹其前肢关节，迫使它重心失衡，同时身体旋转向下，避开尾击，右手虽不能动，却用肘部狠狠撞向对方咽喉下方。
砰！
闷响传来，巨兽踉跄后退一步，颈侧鳞甲再次裂开。
楚星雨翻身落地，单膝跪地，喘息如风箱拉扯。他抬头，看见那黑血正顺着裂缝流淌，滴落在地，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，像是腐蚀着石板。
冷月靠在残柱边，指尖冰晶碎裂，最后一丝灵力耗尽。她看着楚星雨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声音。
楚星雨缓缓站起，左手掌心再次凝聚煞气。
巨兽低头舔舐伤口，金瞳中的冷光第一次掺杂了警惕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巨兽后退半步。
楚星雨抬起左手，五指张开，对准对方颈侧。
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下，滴在石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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