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德爱民之功,正式册立为中宫皇后,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。
与此同时,周宴珩颁布另一道旨意:感念雅皇后之心,体恤后宫妃嫔青春蹉跎,特恩准无子妃嫔自愿请旨出宫,朝廷赐予丰厚妆奁,允其归家另行婚配,愿留宫者,迁居西苑,颐养天年。
这道旨意,几乎等同于为了宋尔雅而虚置后宫。
圣旨传出,天下震动。有人赞叹皇帝深情,皇后贤德;也有人非议皇帝专情太过,但前有安国公构陷皇后反被诛杀的下场,后有西北军民万民请愿的余威,再无一人敢在明面上反对。
安国公之事尘埃落定,宋尔雅封后大典在即,宫中一派祥和。
已满六岁的周思渊,作为陛下唯一的皇子,虽未正式册立太子,但身份尊贵,课业也开始繁重起来。
这日午后,太傅布置了背诵《论语》的功课便离开了。
周思渊与他的伴读,镇北侯家的小公子萧景澜同在书房内温书。
萧景澜年长思渊一岁,性子活泼机敏,是思渊在宫中最好的玩伴。
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……”周思渊捧着书,念得认真,小眉头却微微蹙着,显然有些心不在焉。
萧景澜凑过来,低声道:“渊哥儿,可是闷了?我听小柱子说,御膳房新来了个江南点心师傅,做的荷花酥栩栩如生,甜而不腻,连太后娘娘都夸赞呢。”
“母后说了,课业未完,不可总想着玩乐。”周思渊眼睛亮了亮,随即却又摇摇头,叹了口气道。
话虽如此,那向往的小眼神却藏不住。
萧景澜眼珠一转,压低声音:“其实我知道有个地方,能看到宫外,就在西苑靠近宫墙的那座假山上!站得高,看得可远了!还能看到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呢!”
“真的?”周思渊终究是孩子心性,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他犹豫片刻,想着背诵也不急在这一时,便点了点头:“那我们去瞧瞧便回,绝不耽误功课。”
两个小家伙避开宫人,悄悄溜到了西苑。
那座假山果然颇高,崎岖难行,思渊往上面看了看,眼神当中就带上了几分为难,但是他却不想在小伙伴面前露怯,甩了甩头就把那些为难的念头赶了出去。
萧景澜身手灵活,三两下爬了上去,兴奋地朝下面的周思渊招手:“渊哥儿,快上来!能看到!”
周思渊毕竟是皇子,何曾爬过这般陡峭的假山,他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,眼看就要到顶,脚下却一滑,惊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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