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有了名分,朕也绝不会去她宫里!朕不会碰她!”
宋尔雅就那么看着周宴珩没有说话。
“待孩子生下,若真是朕的骨血,朕自会抚养,但她……朕绝不会多看一眼!”周宴珩说到这里顿了顿,而后语气就变得生硬了起来:“若是不是,她这就是犯了欺君之罪,朕会亲手结果了她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额角的青筋都暴起,看得出确实是被气到了极点,话音落下之后,连他的手都在微微地颤抖。
宋尔雅听到周宴珩那句“亲手结果了她”,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。
她轻轻摇头,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,不管什么时候处置她,都正中安国公下怀。他会立刻将‘杀人灭口’、‘善妒不容人’的罪名扣在臣妾头上,届时,孩子是不是陛下的都不重要了,他只用这两顶大帽子臣妾就百口莫辩。”
周宴珩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平静了平静才问道:“那依你之见,这一局难道就无解了么?”
宋尔雅摆摆手凑近他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:“既然他们想看我们因此生隙,不如……我们就演一场戏给他们看。陛下此刻越是维护臣妾,他们便越会紧咬不放。不如反其道而行之……”
“你是说,将计就计?”周宴珩一点就透,立刻就反应了过来。
宋尔雅点了点头上前,继续耳语着一些细节,周宴珩时不时也说上两句。
过了约摸半盏茶功夫,宋尔雅猛地后退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以及难以置信的愤怒:“陛下!您当初是如何答应臣妾的?!您说此生唯愿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!如今这算什么?酒后乱性?还是您觉得臣妾人老珠黄,厌弃了臣妾?!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来倒逼臣妾?”
“宋尔雅,注意你说话的态度,朕乃是天子,是一国之君!难道朕的一举一动都要向你解释不成?”周宴珩脸上瞬间涌上不耐烦。
“解释?”宋尔雅像是被点燃的炮竹,声音比先前又高了几分,带着哭腔,眼眶也更红了几分,“臣妾何德何能,敢要陛下的解释!臣妾只记得,去岁桂花树下,陛下握着臣妾的手说,‘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’。臣妾只记得,陛下亲征前,信誓旦旦说归来便许我后位,一生一世一双人!如今看来,不过是镜花水月,是臣妾痴心妄想罢了!”
她情绪激动,随手便抓起旁边小几上的一只白玉茶杯——那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杯子之一——毫不犹豫地狠狠摔在地上!
“啪嚓!”一声脆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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