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安骑着马从三人面前一晃而过。
“哎,是爹——”思渊看到陈明安,差点脱口而出喊成爹爹,但他快速改了口,“不对,是陈叔叔。”
宋尔雅闻言也看了过去,有日子不曾见面了,她觉得陈明安比以前相比更消瘦以及憔悴了。
“陈明安曾驻守西北,虽不足以挂帅,但做个副手也足够了,朕思来想去,虽然李嫣儿是他的夫人,但想来他不敢在这种节骨眼上做出临阵倒戈的事情,因此也就让他随行了。”周宴珩说着话就把思渊放到了地上问道,“你要过去说两句话么?毕竟战场上可是祸福难料。”
思渊张了张嘴刚要说话,但是随即想起了什么,看了宋尔雅一眼没有说话。
“哦?更听母妃的话是么?”周宴珩看着他们母子两个笑着打趣了一声。
宋尔雅上前摸了摸思渊的头:“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“那我去了。”思渊偏着头想了一阵还是去了。
陈明安正在远处看着宋尔雅和周宴珩攀谈,心中懊悔得不得了,觉得如果自己当日没有犯下那样的错事,今日宋尔雅来叮嘱的就是自己了,但这世上没有如果,他这一去生死难料,临别之际,居然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,还真是可叹。
他正在那边自怨自艾着,忽然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袖,他低头一看,欣喜若狂地抱起了来人:“思舟,你来送爹爹了么?”
说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言,急忙又把思渊给放在了地上,拱手道:“小殿下,请恕末将僭越。”
“注意安全,平安回来。”思渊点了点头叮嘱了两句。
陈明安一一应下,拍拍思渊的头笑道:“你真是长大了不少。”
“我回去了。”思渊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,而后又一路小跑回到了宋尔雅身边。
时辰到了,周宴珩一行人启程边疆。
自他走后,宋尔雅在太后和贤德太妃的帮衬下,设立医署为前线提供药草。
这日,她突然寻到了寿康宫。
太后正在和贤德太妃闲话家常,见她进来,便知是有正事,连忙坐定,问道:“雅贵妃这时候过来,可是谁惹了什么乱子?”
“并没有。”宋尔雅摇了摇头。
她犹豫片刻才开口:“臣妾想着,京城的百姓因为陛下御驾亲征也是人心惶惶,眼下医署的药草不少,不如在宫门口义诊,也能够稳定民心。”
太后闻言,与贤德太妃对视一眼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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