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要我了?”
陈明安没有回答,取而代之的则是直接掰开了她的手,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去了。
李嫣儿摔在地上,眼泪跟鼻涕顷刻间就流了一地,她紧握着拳头认为又是宋尔雅在从中作梗。
“宋尔雅,你害我母亲去流放也就罢了,但你居然害我失去夫君,这份债,可不是单纯把你杀了就能还清的。”李嫣儿朝着皇城的方向喃喃了一句。
而后她擦干眼泪,爬起来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衫,而后唤来丫鬟吩咐明日请爹爹过来一趟。
窗外,月华如水,不仅洒落在陈家,亦洒落在皇城中的摘星楼上。
是夜,贤德太妃按照宋尔雅的建议来到了摘星楼,她才到楼下,就听到了熟悉的琴声。
“这曲子,皇城当中会弹的只有她一人才是……”太妃自语一句,而后一步一步地登上了摘星楼。
她不想打断,毕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听见过这曲子了。
而是像以前那张伴随着曲声跳舞,虽然她如今肢体都不怎么灵活了,但是一静一动之间还有一份独特的韵味在其中。
太后自然也看到了她,但没有停下弹琴。
一曲毕,太后又恢复了之前冷冷的神色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都好,总比老死不相往来要好。”贤德太妃顾左右而言他,而后笑了一声继续道,“许久没有这么跳舞了,当年若是没有先帝,咱们姐妹应当不会离心吧?”
太后没有说话,低头默默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回寿康宫,贤德太妃看着她的背影,朗声开口:“我可从来没想过抢走你的儿子。”
太后听到这话,脚下突然顿住了。
贤德太妃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:“当日我知自己不可能在生育,自然也就断了为人母的心思,若非那是你的孩子,我自然不会听先帝的安排将他接到膝下抚养,更不会悉心养育,姐姐,你难道还不肯信我吗?”
“你当真以为哀家在意的是这个?”太后缓缓转过身,月光下她的眼眶微微发红。
贤德太妃苦笑着摇头:“我知道你不是,你气的是我把珩儿教得与你生分,气的是他与我亲近可姐姐,你可知道,每次珩儿在我这里背完书、练完字,我都要特意告诉他,‘这些都是你母后亲自过问的,她最是关心你’。”
“说到底,都是因为先帝,你我才生疏至此的。”
太后怔在原地,手中的锦帕不自觉地攥紧。
“那些年,先帝刻意冷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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