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也不能离开。
拔箭的过程极其凶险,黑血涌出,周宴珩的气息一度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太医用了最好的解毒药,但毒素凶猛,伤势又重,情况依旧不容乐观。
接下来的两日,周宴珩一直处于昏迷与高热的交替中,伤口红肿溃烂,反复发烧呓语,凶险异常。
宋尔雅被迫留在帐内照顾,喂药、擦身、用物理方式帮他降温,甚至凭借自己的医术,对太医的方子和外敷药提出了几处关键建议。
在她的协助下,周宴珩的伤势终于勉强稳定下来,毒素的蔓延被遏制,高烧也渐渐退去。
期间,外面的疫情在得到充足的药材和有效的组织后,得到了初步控制。
宋尔雅即便身在帐中,也通过口述,让守在外面的兵士传递消息,指导外面的郎中调整药方,区分轻重缓急,救治了大量病人。
周宴珩再次恢复些许意识,是在一个寂静的深夜。
帐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肩部撕裂般的剧痛和全身的虚弱无力,随即,便察觉到手边那抹熟悉的的温软。
他艰难地微微侧头,朦胧的视线里,看见宋尔雅伏在床边,似乎累极了,已然睡着。
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她的手,轻轻搭在他的手边。
周宴珩没有动,甚至屏住了呼吸。
他怕这只是一场梦,一动,梦就醒了。
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,抑或是本就睡得不踏实,宋尔雅睫毛颤了颤,悠悠转醒。
一抬眼,便对上他深邃如夜的眼眸,那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让她心尖一颤,下意识地想缩回手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因伤病和久未开口而沙哑干涩,虚弱得几乎只剩气音,“……疼。”
宋尔雅动作一僵,终是没有抽回手,反而轻声问道:“……要喝水吗?”
周宴珩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宋尔雅起身,倒了温水,小心地扶起他一些,将水杯凑到他唇边。
他就着她的手,慢慢喝了几口。
重新躺下后,帐内陷入一片令人心慌的沉默。
良久,周宴珩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低哑,:“雅雅,我们谈谈吧。”
宋尔雅垂眸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没有应声。
“我知道小河村的事了。”周宴珩的一句话让她的动作突然挺住
“我恢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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