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,末将只是依着军规将她驱离。”胡悍连声开口。
他并不知这女子的身份,自然不怕得罪了的。
周宴珩目光一转,皱眉问道:“索取药材?为何索药?索取哪种药材?”
他倏地想起崔嬷嬷回禀的思舟病重,心中也不觉担忧起来。
他正准备继续询问,却听得宋尔雅的话。
“回陛下,民妇见此地时疫横行,百姓缺医少药,濒临绝境,故冒死向胡将军恳求拨付冰魄七星草等清热退瘟之药以救民,奈何胡将军认定民女是外族细作,意在消耗军资,故而被驱逐。”她顿了顿,抬眼直视周宴珩,“民妇人微言轻,死不足惜,只可怜这边境数千百姓,因无药可医,只能在疫病中等死,不知陛下,是认同胡将军‘军民有别,药材当优先军需’之论,还是认为,我大周子民之命,亦重如泰山?”
她的话语清晰,条理分明,不卑不亢,让周宴珩的眼底充斥了骄傲。
周宴珩一路行来,已亲眼目睹疫情惨状,正欲严查此事,此刻听宋尔雅道来,更是怒火中烧。
他盯着胡悍,声音不高,却带着雷霆之威:“胡悍,她所言,可是实情?”
“陛下!末将也是为了大局,药材短缺,末将总得先紧着军中将士。”胡悍试图辩解。
周宴珩冷笑一声,打断他:“放任疫情蔓延,民怨沸腾,军心浮动,这就是你口中大局?朕看你眼里只有你那点军资,根本没有百姓,没有江山社稷,即刻起,卸去胡悍一切职务,打入囚车,押送京师,交由大理寺严审,军中药材,立刻由朕亲卫接管,统筹分配,全力救治患病军民,不得有误。”
宋尔雅听到这些话,到底是松了口气。
她当然也知道军中将士情况严重,可外头的百姓也不能不管,要是让疫情弥漫,军中也不可能会避免。
最关键的,自己也能给思舟拿一株冰魄七星草了。
周宴珩再次偏头去看宋尔雅,眉眼间仍旧带着几分凝重,正欲开口,却被宋尔雅给打断了:“陛下既已安排妥当,民女告退。”
说完,转身便要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“站住!”周宴珩心头一紧,下意识伸手想去抓她手腕。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!
几名原本跪在人群中,穿着破旧棉袄的流民,眼中骤然闪过凶光,猛地从怀中掏出淬毒的匕首与短弩,厉声喝道:“周宴珩,受死吧!我们今日就要为江家报仇!”
竟是江氏残余勾结外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