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呢?”
“就没了。哦,你爷爷本来也要来的,后面身体不舒服临时来不了,所以让他那位尊贵的大孙子代替他来参加的。”
霍知岸呼吸突然沉重急切,眸子错杂的情绪如暴风雨般翻腾。
一道浓重的酸醋味泛上来,他挂了电话,靠在窗台。
楼下,庄浅喜消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席婶扶着她朝停车场走。
三年了,三年来,她对自己所有依依恋恋的情感,最初看向自己时眼底的繁星,即使是现在,她所有冲着自己的失望、不满和怨恨......
全都算抛错了对象。
无数莫名的愠恼和酸意,夹杂着令他自己也万分困惑的巨大落差感,在胸腔翻涌着海浪,久久无法平静。
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,这三年来,全是她对他单方面的愚弄。
自己对她初时的好感,听到朵朵谎言后对她所有冷漠和疏离,误解与排斥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......
因她错付情意引起的闹剧。
他像个彻头彻尾、狂妄自大的小丑。
连人都会认错。
庄浅喜这个女人,真是个......
霍知岸俯看楼下庄浅喜纤瘦的背影,眸色阴郁暗沉,捏在椅背上的五指嵌进真皮。
庄浅喜,真是个......蠢货!
他气不稳,落回椅子,重新拨了电话给母亲。
“妈,霍朵朵呢?”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。
“去上学了呀。”林闵茵不明所以,急忙问他:“知岸,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晚上回来一趟。”霍知岸打断她关切,挂掉电话。
*
霍朵朵避免被打的方法就是大哭。
她哭的像年前被杀的猪一般,面对哥哥的质问,不承认也不否认,只一味嚎叫。
林闵茵、左小洛和几个保姆被关在门外,听到女儿哭声,林闵茵急急敲门,朝里面喊:
“知岸!你到底要干什么?!你有事问朵朵你就出来问,可别吓到她了!”
左小洛也劝道:“哥,你先把朵朵放出来好吗?”
霍朵朵一听母亲和姐姐在门外救驾,哭得更加惨烈。
一边哭一边偷拿眼瞄哥哥。
霍知岸气得浑身发抖,他袖子挽上手臂,手里的书啪地一声重重甩在霍朵朵面前。
“她到底有没有推你?!你是不是撒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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