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柔和下来:“别怕,有我在。谁敢对你不敬,我就让谁付出代价。”
陆晚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心中满是感动。她知道,他是在用他的方式,为她铺平皇后的路,为她撑起一片天。
“我不怕。”她微笑,“有你在我身边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礼部侍郎王明德府上,亥时三刻。
王明德正与几位同僚在书房密谈,烛火跳动,映照着几张忧心忡忡的脸。
“王大人,皇上为了那个宫女,竟当众斩杀柔妃、废黜栗贵妃,如今更是要为她废除选秀……这……这成何体统。”太常寺少卿刘文正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。
王明德捋着胡须,脸色阴沉:“宫女出身,无才无德,如何能母仪天下?今日朝堂之上,老夫拼着这张老脸不要,也死谏到底。明日大家还要一起。”
“王大人说得是。”兵部郎中李振附和道,“咱们明日继续联名上奏,就不信皇上真能为个女人寒了满朝文武的心。”
几人正说得激愤,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走水了,走水了。”
“书房,书房走水了。”
王明德脸色一变,猛地推开房门。只见书房所在的东院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下人们乱作一团地提水救火,可那火势诡异得很,水泼上去反而烧得更旺。
“老爷,不好了。”管家连滚爬爬地跑过来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。
“不只是书房,库房、祠堂……全、全都着火了。”
“什么?”王明德眼前一黑。
更诡异的是,那火像是长了眼睛——只烧王明德一家的屋子,紧邻的邻居家半点火星都没溅到。救火的赶到时,主屋已经烧塌了半边。
王明德被家丁搀扶着站在院中,看着毕生积蓄化为灰烬,老泪纵横。
忽然,他脚下一滑,竟从台阶上滚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中,王明德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——腿骨断了。
同一夜,相似的情景在京城各处上演。
太常寺少卿刘文正家,马厩无故起火,受惊的马匹冲垮了后院围墙,将正在如厕的刘文正压在砖石下,断了三根肋骨。
兵部郎中李振更惨,他家水井被人投了毒,全家上吐下泻,李振本人因为年纪大、身体弱,直接昏迷不醒。
还有那日在朝堂上反对声音最大的几个官员,不是家中失窃丢了重要文书,就是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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