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临渊接过看了看,又还给弟弟:“那你多备些,以后我行走江湖,就靠你给我的药了。”
“嗯。”盛临湛重重点头。
“我给哥哥配最好的金疮药,保证伤口好得快,还不留疤。”
陆晚缇走过来,看着两个儿子,笑道:“一个要行走江湖,一个要悬壶济世,志向都不小。”
盛鹤溟起身,牵起她的手:“随他们。只要走得正,做什么都好。”
阳光洒在练武场上,将一家四口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这样的晨课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盛临渊的马步从颤抖到沉稳,剑法从生疏到流畅;盛临湛认的药材从几十种到几百种,背的方子从简单到复杂。
岁月在日升月落中悄然流逝,两个孩子如春苗般茁壮成长。
盛临渊十岁那年的春天,盛鹤溟决定带全家进京。
“太后几次来信,说想见见两个孩子。”晚饭时,盛鹤溟对陆晚缇道。
“而且临渊、临湛渐大,也该出去见见世面。”
陆晚缇疑惑自己跟太后没有什么交情,为什么会想要见自己一家人。
“七七,查一下太后找是什么事?
七七查了数据回应“太后给皇上找得力的助手,她就打听到了你们”
陆晚缇听到后,觉得这样也不算是坏事,对着盛鹤溟点头:“也好。我也多年没回京城了,不知变了多少。”
三日后,一家四口乘着宽敞的马车,启程前往京城。
两个孩子第一次出远门,兴奋不已,趴在车窗边看沿途风景,叽叽喳喳问个不停。
“爹,京城有多大?比云州还大吗?”
“娘,太后是什么样的人?凶不凶?”
“听说皇宫特别大,真的吗?”
盛鹤溟和陆晚缇耐心解答,一路上其乐融融。
一个月后,抵达京城。如今的京城与陆晚缇记忆中已大不相同——街道更宽阔整洁,商铺鳞次栉比,行人衣着光鲜,处处透着盛世气象。
更让陆晚缇惊讶的是,她在许多细节中看到了“现代化”的痕迹:街上有专门的垃圾清运车、马车搭客、商铺门口挂着统一样式的招牌,甚至还有公共的饮水处,旁边立着“煮沸饮用”的木牌。
“这些都是太后的新政。”盛鹤溟看出她的惊讶,解释道。
“太后监国这些年,推行了不少新法。虽然朝中老臣多有反对,但成效显著。”
陆晚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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