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问别人的生活,也唯有压制着满腔怒火,冷冷的说:“原来你就是那个抛妻弃女的人啊,怎么,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企图?”
“孩子,你看我都这样了,能有什么企图?我不过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想见见故人罢了,有些事,并不是你看到听到的那样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故事的。”老人说这话的时候,似乎还是很吃力。
可任凭他说什么,苏杨对一个能对自己还在襁褓中的亲生女儿都可以下狠手的人,怎么样也产生不了好感。
她依旧冷淡的说:“纵使有再多的原因,你也不应该和自己妻子住在同一个城市而不闻不问吧?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的缺席,你的家人受了多少苦难?”
苏杨刚说完,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跟一个老人说话的,何况,自己根本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,如果不是先入为主的想法控制着,自己应该能心平气和的听他讲讲那些故事的。
老人并未生气,但也没有解释,他只是久久的看着苏杨,就像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。
过了很久,他才舒了一口气说:“我知道月华她现在过得很好,此生我已经知足了。孩子,我做了一辈子的隐形人,如今至少还能见见当年女儿的面,何尝不是幸运的呢。记住,永远不要放弃希望,总有一天,它会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实现的。”
苏杨轻轻点头算是回答,虽然她不知道这个老人为何会如此说。
老人接着说:“我想,月华肯定跟你讲过当年我被带走的事,只是谁也不知道我后来去哪了,是吧!”
他沉默了一会,像是不太想提起过去,最终还是接着说:“其实当年我被带走,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房子里,和我一起的,还有另外几个医生,我们被要求研究一种药品,这一关,就是很多年。”
“等我出来时,女儿已经不在了,月华也已经不知所踪,原来村子里的人也大都走散了。直到二十年前我才找到月华,但那时她已经小有成就,并没有认出我来。我不忍心打扰她平静的生活,于是,才在这里修了一座简单的房子住了下来,时刻关注着她的消息。”
老人停下来看了看窗外继续说:“你看到周围那些杨梅树,全是我种的,我只是想在身边留下那种味道,那是我女儿身上的味道。我以为此生再也不可能见到女儿了,也算是天不负我,让我在弥留之际还能见一见你,虽然你不是我女儿,可你们那么像,连眼睛和身上的味道都一样,看见你,我甚至觉得这几十年没过去,你还是当年的那个柔柔弱弱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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