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气的瞬间。他抓住这个机会，猛地冲上去，折叠刀直刺她的胸口。
诡神显然没想到他会主动反击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立刻侧身躲开。但折叠刀还是擦到了她的手臂，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。伤口处的黑血滴落在地板上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腐蚀出一个小洞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诡神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兴奋，“再来！”
她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，背后的翅膀突然扇动，无数黑色的羽毛朝着张翰射来。羽毛像锋利的匕首，带着浓烈的怨气，张翰只能不停地躲闪，同时用折叠刀斩断射向自己要害的羽毛。
“你就只会躲吗？”诡神嘲讽道，“银眼鬼神的力量，就这点能耐？”
张翰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寻找机会。他知道，自己的力量和诡神相比还有差距，硬拼肯定不行，只能靠技巧和银眼的洞察力。他注意到，诡神每次扇动翅膀发射羽毛后，气息都会有些紊乱，这是她的弱点。
他故意卖了个破绽，让一根羽毛擦着自己的胳膊飞过，留下一道伤口。诡神以为有机可乘，立刻扑了上来，骨爪直刺他的心脏。就在骨爪即将碰到他的瞬间，张翰突然侧身，同时将银眼之力全部集中在折叠刀上，刀身瞬间泛起银色的光芒。他猛地挥刀，朝着诡神的翅膀砍去。
“嗤——”
刀身砍在翅膀的骨刺上，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。诡神发出一声痛呼，翅膀上的骨刺被砍断了一根，黑血飞溅。她后退几步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你敢伤我？”
“这是考验，不是单方面的屠杀。”张翰喘着粗气，握着折叠刀的手更加用力，“你要的是能守护你的人，不是只会挨打的懦夫。”
诡神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，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：“说得好！那就让我看看，你到底有多少能耐！”
她再次扑了上来，这次的攻击更加凌厉，但张翰也找到了应对的方法。他凭借银眼的预判，总能提前避开攻击，同时抓住机会反击。两人在楼顶打得难解难分，黑血和银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，楼顶的地板被打得坑坑洼洼，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两人的战斗而变得扭曲。
打了足足半个小时，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。张翰的身上布满了伤口，鲜血和黑血混在一起，顺着衣服往下滴，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。诡神的情况也没好多少，翅膀上断了好几根骨刺，身上也有好几道被折叠刀划伤的伤口，黑色的血液在地板上汇成一滩。
“没想到，你竟然能和我打个五五开。”诡神喘着粗气，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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