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蓝突然明白了：“是我，我体内的芯片还在发射信号。“她转向昆卡，“有办法屏蔽吗？“
“在万米高空？除非把你扔下去。“昆卡检查武器，“好消息是商务机比直升机快，坏消息是—“
“他们不需要追上我们。“林赛打断他，瞳孔再次扩散，“前方云层里有东西。“
话音刚落，飞机就冲入一团异常浓密的云层。这不是普通的水汽云，而是一种散发着微蓝光芒的晶体雾霾。机翼接触雾气的瞬间，结霜警报疯狂响起。
“上帝啊！“飞行员的声音充满恐惧，“冰晶在以每秒三英寸的速度覆盖机翼！“
柯蓝的胎记突然灼烧般疼痛。她透过窗户看到，蓝雾中浮现出某种巨大的、半透明的生物轮廓——像是由冰晶构成的水母，直径至少有三十米，核心处闪烁着与杨昭眼睛相同的蓝光。
「观察者原生形态。」姬瑶的声音带着敬畏，「它们在这个维度无法长期维持实体。」
商务机剧烈颤抖，引擎发出可怕的金属**。柯蓝感到钥匙能量在体内沸腾，某种古老的防御本能被激活。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，掌心朝向窗外——
银光如闪电般从她指尖迸发，击穿雾气直中那个晶体生物。一声超出人类听觉范围的尖啸震荡着空气，蓝雾瞬间消散，露出晴朗的夜空。
机舱内一片寂静，只有引擎逐渐恢复正常的嗡鸣。林赛和昆卡盯着柯蓝，表情介于敬畏和恐惧之间。
“那是什么？“林赛最终打破沉默。
柯蓝看着自己仍在发光的手指：“我不知道，本能反应。“
「是我们。」姬瑶纠正道，「钥匙持有者的防御机制。」
飞行员报告说两架直升机已经掉头返航，但飞机受损需要紧急降落。最近的合适机场在挪威特罗姆瑟。
“不行！“柯蓝脱口而出，“必须直接去格陵兰！门已经开始呼吸了。“她不知道这个词从何而来，但确实能感觉到远方那扇门如同活物般的脉动。
昆卡研究着导航图：“最近的可行着陆点是康克鲁斯瓦格机场，距离目标区域还有四百公里。“
林赛突然捂住右眼惨叫一声，蓝色脉络如电网般在她脸上闪现：“冰层下它们在移动，数百个......不，数千个。“
柯蓝抓住她颤抖的手，惊讶地发现自己能感知到林赛看到的画面——格陵兰冰盖下，无数蓝色光点正在向某个中心聚集，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。
“杨昭在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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