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复杂,俪妃和朱煜是真能忍,这么多年了居然这么深藏不露吗?当初真是小瞧了他们!
朱煜来到看台冲着朱皇帝等人行了礼,方才冲着俞太后问道:“皇祖母唤儿臣何事?”
“自然是兵权的事。”俞太后说话的时候将目光转向了朱皇帝。
朱皇帝闻言望向俞太后,恭敬的道:“君无戏言,既然煜儿赢了比赛,禁卫军自然是要交给他的,朕还要给他开府封藩,只是如今犬戎使臣大闹擂台之事还未安排妥善……朕以为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宰相是摆设吗?”俞太后斜眼看着已经下到台下,忙着协调的闻栋。
朱皇帝最不喜欢的就是俞太后咄咄逼人的气场,本想着俞太后上山礼佛脾气秉性会有所改变,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俞太后的脾气还是这么冲。
俞太后越是这样,朱皇帝越不愿意妥协:“那也不用记着在擂台上交虎符吧?”
俞太后状也不再坚持:“回宫吧?”
朱皇帝一行回宫,花辰夫妇和闻栋负责和犬戎人交涉。
临走的时候,祁媛媛还不忘提醒花落:“你带世子去我们府上,拿你爹珍藏的上好的金疮药给世子用上。”
“我爹有珍藏的金疮药吗?”花落表示没听过啊。
这个熊孩子,有没有金疮药重要吗,祁媛媛这么说还不是为了给女儿创造和夜世子单独相处的机会吗,祁媛媛恨铁不成钢的对花落说道:“你娘我说有就有,还不快去!”
“去就去,凶什么凶?”
花落不明白她娘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凶,一转脸居然看到夜清寒长睫低垂,静静的看着她,他美丽的唇角居然也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回花府的马车上,花落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有吗?”说话时,夜清寒淡茶色的眸子慢慢变深,眸光亦越来越浓,如同灿灿的骄阳,妖娆邪美,另人不敢直视。
花落被他看着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眼睑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夜清寒总会不定时的这样盯着她看,她被看的愈发的不自在起来,一抹潮红莫名的浮上了她的面颊,她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你不是不参加打擂吗,方才为什么要上台?”
“因为你。”
夜清寒回答的那么干脆利落,反倒让花落不知所措了,她抬眸望向夜清寒,不知道他话中的真假,她生为花家的嫡女,从入帝都城开始,便不断的有世家子弟来花府求亲,这些人变着花样讨好她的爹娘,甚至讨好她。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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