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威尔森适时走上来,浅声说:“陆少,小少爷,太太出门了。”
“出门?”陆沧溟疑惑,“她有说去哪?”
“太太没说,只是让陆少与小少爷别等她吃午饭。”
“有朋友约她?”陆沧溟自言自语,还是多嘴了一句:“去查查,太太到哪了?”
“好的,陆少。”管家正要下楼离开,只见司机慌张地跑进来,看见陆沧溟,大惊失色地说:“陆少,家里所有车辆的轮胎都被放了气。”
“什么?”陆沧溟心生不好,忙说:“你们照顾牛奶糖。”
旋即,陆沧溟直奔车库,果然,没有一辆车是好的,而且少了一辆车。
不用想也知道谁这么胆大包天了!
陆沧溟一个电话出去,周恒将车子开到庄园门口。
陆沧溟急冲冲地上了车,冷声:“去市医院。”
……
云烟从庄园开走最低调的一辆车,直奔市医院,她已经打听清楚陆勋辰住哪了。
陆沧溟会放过他,但是她不会。
她有那么多血债,必须陆勋辰血偿。
一身护士装的云烟轻而易主进了陆勋辰的病房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陆勋辰,云烟两眼噙恨,一步一步逼近他。
“来了?”
陆勋辰倏地睁开眼,哂笑地看着武装的只剩一双眸子在外的云烟。
“你知道是我?”云烟扯掉口罩,愤恨地看着陆勋辰。
陆勋辰轻笑,“美女,总归有自己的特色气场,怎么乔装打扮也掩盖不住。”
陆勋辰说着,玩味地扫过云烟全身上下。
“想来报仇?不过,我赌你下不了手。”
太自以为是了!云烟冷仄仄地盯着陆勋辰,红唇裂开一角:“那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?”
陆勋辰不为所动,依旧笑的云淡风轻与不屑。
“你知道有多少个理由可以让我逃避法律的制裁吗?你们大概只知道保我的人能力通天,不知道我自己是保护自己的最大底牌。”
云烟审视地看着陆勋辰,假肢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,胳膊也被纱布吊起,这个她知道,是陆沧溟开木仓打的。
他这么不堪一击了,还怎么保护自己?
“别虚张声势!”云烟拿出随身带的橡皮手套,麻溜地套在手上,旋即从兜里掏出针管,抬手就把针管里的药强推进药水瓶里。
陆勋辰不疾不徐,笑的气定神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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