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发力了,陆沧溟也只能慌乱躲避。
他们从门口打到了院外,管家在一旁看着干着急,却也没有办法,陆少非要挑衅,公子又死倔,这场架不打出个好歹是无法结束的。
一轮又一轮,陆沧溟感觉自己光接拳头,都把手给接酸了,更何况还是出拳的欧阳戒。
“出气出够了?”
陆沧溟一手捉住欧阳戒的手腕,一手掐住欧阳戒的脖子,他好不容易捡了这么一个空档制服住了欧阳戒。
欧阳戒瞪圆着眼,余怒未消地大喘气。
“能坐下谈谈?”
欧阳戒没有妥协,还是要揍人的意思。
陆沧溟叹了一口气,浅声道:“我失忆了。”旋即,他松开欧阳戒。
得了松绑的欧阳戒立马挥起拳头,陆沧溟没有躲避也没有还手,只是闭上眼等着欧阳戒打。
“你打吧,等你出够气了,我们再谈。”
欧阳戒看了看自己的拳头,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陆沧溟,败兴地收回手。
陆沧溟等不来欧阳戒的袭击,睁开眼看着欧阳戒继续说:“不打?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?”
欧阳戒站着不动。
陆沧溟找了块草皮茂盛的地方坐了下去,侧目看向欧阳戒,等着他坐过来。
欧阳戒干站了好久,还是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挨着陆沧溟坐下。
“我忘记了事情,我不知道南艳死了。”
陆沧溟知道欧阳戒看中南艳,别看欧阳戒面上花心风流,其实一个女人可以留在他身边七八年,这份情就算欧阳戒不说,他这个好兄弟也看的出。
欧阳戒从陆沧溟口中听见南艳两个字,本能地抗拒,不悦地珉紧了唇瓣。
陆沧溟明了,不过还是继续说:“和云烟有关的事,我都忘记了。”
欧阳戒气鼓鼓地别了陆沧溟一眼,语气非常不好地说:“既然忘了,何必要来找我!”
“事情总该有始有终,也需明明白白。”
他想弄清楚他忘记的人和事,他的人生从来都不需要他人支配控制。
欧阳戒缓缓点燃一根香烟,点燃,吸了一口,猛地想起南艳叮嘱过他少抽烟,顺速掐灭烟头,问陆沧溟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,尤其这三年的事情。”
欧阳戒深深地看了陆沧溟一眼,他突然很羡慕陆沧溟,可以失忆,可以忘记那些不痛快。
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