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皱起眉:
“不对......”
如果是天子有意削权,完全可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,直接将钱弱儿交付廷尉,审出供词。又或者令御史台把她当场扣住,会同两寺,办成铁案。哪会办得这么拖泥带水?再说她这个堂叔也算看着她长大的,对她着实不错,似乎不至于如此......
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
“我没有什么意思,我只是问你猜没猜全。既然是猜嘛,那什么都可以猜。可能的可以猜,不可能的也可以猜......”
宝月很聪明,一下抓住关键:
“猜不可能......”
萧鸾饮了口茶,悠悠道:
“有希望处,或无希望。寻常路里,伏非常路。最无用处,偏成大用。不可能中,真无可能?”
宝月陷入思索。
......
嗒。
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。
天子缓缓收回手,袖口垂落,覆在腕间。
綦母珍之盯着棋局,眉关紧锁,百思不得其解:
“陛下这一子落在这儿......这......这是何意啊?”
天子笑道:
“看不出来吧!朕这一着,有四个用意。”
綦母珍之完全不信。天子棋艺虽然比自己强一些,但并不算如何高明,自己不会连看都看不懂。这一手脱先(就是不应棋而去别处下子),完全没道理可寻。说好听点叫剑走偏锋,说不好听就是不着边际,感觉是胡乱下的,还四个用意......
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。他盯着棋局,左看右看,费力深思,一会儿比划,一会儿念叨,
折腾了一会儿才面露惭色:
“臣反复揣摩,实在猜不出陛下玄机!”
天子得意道:
“猜不出就对了!让你猜出,朕还下什么?朕这一手厉害就厉害在既让你猜不出,又能一招四用。不过这还不是最厉害的。这一手最厉害的是,就算你猜出来了,也照样得按朕的棋路走!应朕这一着!”
綦母珍之苦笑:
“臣愚钝,臣还是不懂。臣可以继续围大空(围棋围地),不应陛下这一奇着。”
天子微笑说:
“你试试看。”
綦母珍之捻起一枚白子,指尖悬在自己先前布下的阵势上空,正待落子,忽听一声冷咳。抬眼觑去,见天子脸色微沉,哪里还有半分笑意!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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