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撇开陶睿,暗中密谋之后,庾易才降,那这个降的可信度便大大降低了,王爷也会怀疑王扬是不是私下和庾易达成了什么交易。但如果一切正常,庾易既肯投降,又肯帮忙劝降士族,出助私兵,那就是王扬所谓的七分降了。
庾易走了几步,眉头渐渐展开,回头看了眼王扬,目中大有奇意!
斟酌了一下问道:
“自江陵至于建康三千余里,道远路遥,征镇相阻,你们有取胜的把握吗?”
这话一问,陶睿立时精神一振,知道庾易这是有降意了!
庾黔娄见父亲松口,心中则是五味杂陈。
王扬摇扇而笑,意气甚足:
“扬本京畿,荆号分陕。徐称北府,豫曰西藩!江南征镇虽多,然能与扬州分势而抗者,莫过于荆!
我王起兵,非徒恃勇,实庙疑已决,定于神算。
诸镇分据,形同断节,散势自持,不能相救。
我大军顺流而下,折冲江湖,帆樯疾进,势重雷霆!
彼欲列阵拒江,则岸阔难防;欲溯流相抗,则逆水不敌。
江、郢弱镇,不足为御。扼其襟喉,形自瓦解。彼纵盛兵千里,又何足惧哉?!”
庾黔娄、陶睿都是一震!
庾黔娄想起那日清谈之宴,王扬论守江南,指画形势,不禁有些气夺。
陶睿则听得身心舒爽,暗想:原来王扬是自己人是这样的感受啊......
就连庾易也为王扬气势所动,一时怔在原地,似乎有点恍惚。
“庾先生?庾先生?”
陶睿连唤两声,庾易才缓过神来:
“哦,哦,呃......那......”
庾易虽然发声,却只说出些无着落的虚字,而无成句。
庾黔娄察言观色,知道父亲这是有些激动,又有些犹豫。
难道父亲真的动心了?
庾黔娄倒不是有什么要以身死节的意图,不说魏晋以来,曹家、司马家、刘家、萧家,鼎革相寻,江山数易。就说这是宗王起兵,皇室内衅,他荆州门阀,又无派系,实在没必要死硬到底。不过是不想站边也没必要站边,更怕巴东王事败,祸及宗族。
但以他对父亲的了解,怎么感觉父亲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?好像是觉得真有成功的希望?
“如果你们真有把握,归顺之事,也不是不可以——”
王扬、陶睿,俱是大喜!只听庾易话风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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