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东西？那我岂不是跟楚姨娘一样了？”
琴心赶紧道：“奴婢没有这个意思，奴婢是佩服您的心性，佩服您的大度！反正换了奴婢，是做不到这样的风淡云轻的。”
沈晚棠低头，继续练字，语气波澜不惊：“这也不算什么大事，我把画意送给世子的时候，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一天。一切都在预料之内，画意有孕，不是坏事，是好事。”
“啊？这还成好事了？”
“王府要添丁了，不是好事吗？”
琴心有些怪异的看着她：“奴婢有时候觉得，您没拿世子爷当夫君，就好像，世子爷在您眼里，同墨机他们也没有太大区别。”
沈晚棠笑了，还别说，她这个丫鬟，颇有些聪明。
萧清渊在她眼里，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夫君？
从礼法上来说，萧清渊确实是她夫君，但从她自己内心来说，她从来没把任何人当做夫君。
前世今生，两任丈夫，对她而言都只能算“伙伴”。
当然，这一世的萧清渊，甚至连伙伴也快算不上了。
她心里无情无爱，自然也坚不可摧。
别说只是个丫鬟怀了孩子，就算萧清渊真的要休了她，她心里也不会有半分难过。
“琴心，回头叫人牙子来府里一趟。”
“世子妃是要卖丫鬟，还是买丫鬟？”
“自然是买，画意有孕了，自然无法再服侍世子，得给世子重新挑两个贴身服侍的了。”
琴心眼睛一亮：“是，奴婢这就去办！”
她刚要出去，就听到外头一阵尖锐的哭叫：“让我进去，我要见世子妃！我有重要的事跟她说，让我进去！”
琴心脚步顿住：“世子妃，楚姨娘来了，您看，奴婢要不要将她轰走？”
“轰走做什么，让她进来，咱们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琴心应了一声，很快就把楚烟洛带了进来。
楚烟洛一进来，就立刻给沈晚棠跪下了：“世子妃，以前都是我的错，我给你赔罪！求你赶紧把画意赶走吧，她不是个好东西啊！”
沈晚棠头都没抬，继续练她的字。
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楚烟洛跪在坚硬冰冷的地上，咬牙忍耐着。
不知道被晾了多久，沈晚棠才放下笔，淡淡的开口：“楚姨娘，你有什么事？又来给我送毁容的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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