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墨错就错在只走上层路线,像站在云端指手画脚,却不懂底层的“器”与“利”才是根基。
权贵不是天下改变之基,百姓衣食才是。
杨兄啊,我通了,我悟了!
崔临照难掩激动,迫不及待地向工地里走去。
她脑子里满是方才梳理出的思路,那些关於“器”与“利”、“底层根基”的感悟,就像沸腾的水。
她想马上向杨灿求证,她的理解是否正確。
脚步匆匆地走进工地,崔临照忽然看见前方围在了一堆人。
那人群当中隱约有爭执声传出来,还夹杂著妇人的啜泣和孩童的哭闹声。
崔临照心头一动,加快脚步挤了进去。
这一看,不由得怔住了————
“得寸进尺了不是?”人群中央,杨灿一手拎著张纸,一手负在身后,脸色阴沉。
在他面前,一个衣衫蔽旧的瘦男人带著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妇人,小妇人怀里还抱著个一岁左右的婴儿。
杨灿沉著脸,抖著手中的文书:“这黑纸白字儿写得清清楚————”
旁边一个墨家弟子低声道:“城主,是白纸黑字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杨灿摆了摆手:“钱是你领的,押是你画的,手印是你按的,如今你要反悔?”
那瘦男人赔笑道:“小人不是反悔,城主大人大量,您————再赏小的一点儿——
,“呸!你也配说养家?”旁边一个应是该地住户的妇人忍不住骂道。
“这吴昆就是个烂赌鬼,领了银子就扎进赌坊,输光了就来讹城主!
他娘子靠做针线活养他和孩子,攒点钱就被他搜走,真是丧良心!”
旁边也有人道:“是啊,这人叫吴昆,得了搬迁银子就一头扎进赌坊了,输光了又来要钱。”
“这人没良心的,他娘子靠给人缝缝补补做针线活儿赚钱养家,只要攒上一点儿,一定被他翻出来输掉。”
围观的乡邻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把吴昆的底细扒了个乾净。
杨灿一听这话,眼神锐利了起来。
那吴昆一看邻居们拆穿了他的底细,立即哀嚎起来:“城主老爷,你可別听他们胡说啊,他们就是见不得別人的好儿。”
他一把拉过媳妇,把那小妇人拽了一个跟蹌。:“我得的那点银子哪够养家啊!这工地占了我的祖宅,多给我点怎么了?
城主老爷,您可是大人物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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