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的兴起,桩桩件件都印证著“生產力决定规矩”的道理。
以她的学识之渊博,循此理论,完全把人类歷史的发展举一反三地不断印证下去。
一代代推演的结果,那歷史发展的无数个例子,无一不在证明著杨灿的正確:
生產力决定生產关係,生產关係决定经济基础,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——.
而她们齐墨,一直致力於高层路线,希望通过辩理说服那些手握大权的人,为了兼爱非攻,为了天下大同去做事。
“难道————我齐墨一直都错了?”
她声音发颤,素来从容的脸上满是茫然。
“我们总想著说服权贵自上而下变革,竟是走了岔路?”
崔临照激动地瑟瑟发抖。
杨灿见她道心已破,心中暗喜,面上却愈发沉稳。
“不是错,是急了。就像那部落人想吃饱,光想没用,得先磨利石斧。
天下大同能否实现,不取决於想法,而是取决於天下能发展到什么地步。”
就如我刚刚说的那个十几个人的小部落,他们每一个人都想吃饱、都想吃好,可是想就能实现吗?还不是要靠每一个人去做?”
崔临照茫然道:“去做?可那要做多久,要做到什么时候、什么境界,有可能达到你说的那样的地步吗?”
可怜的天之骄女,齐墨女鉅子,被杨灿弄的道心破碎,已经有些心神恍惚了。
杨灿一见大喜,机会终於来了。
自从他见到这位齐墨鉅子,就已萌生了把齐墨团结过来的念头。
墨家毕竟是曾经和法、儒並列於世的三大显学之一,门徒眾多,底蕴深厚。
即便它现在没落了,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现在各种思潮尚未固化,墨家尚存於世。
若是等到科举制度出现,並从此延续下去————
由於开科取士侧重的就是儒家学说,天下读书人自然都去做儒教弟子,到那时,墨家才是真的亡了。”
而现在,趁著这股力量还在,杨灿想要把它爭取过来。
而要爭取过来,他就必须得让这位齐墨鉅子信服於他,追隨於他。
崔临照道心已破,可以“道心种魔”了。
杨灿微微一笑,道:“那一天啊,你我是不可能亲眼得见了。
但是根据我刚才对世间规律的推演,当生產力发展到极致,那自然会阴极阳生、否极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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