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地扎营!找避风处搭建临时掩体,警戒兵散开,严防鬼子偷袭!老包,跟我来!”
警卫排长立刻应声,转身组织战士们行动,风雪中,衣衫破烂却精气神不散的战士们立刻忙碌起来,挖坑、找枯枝,动作麻利却依旧保持着警惕,方才的沉闷与疑虑,暂时被忙碌的身影冲淡了几分。
老包紧随杨将军身后,朝着一处避风的山坳走去。
风雪依旧未歇,却被山坳挡去了大半,战士们手脚麻利,不多时便将营地搭建妥当。
一个个简陋的雪窝子依山而建,外层覆着厚厚的积雪挡风,内里铺着干枯的树枝,虽简陋却能勉强抵御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,警戒兵分散在营地四周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山林,严防任何可疑动静。
杨将军径直走进最内侧的一处雪窝子,雪窝子不大,三个人坐在里面显得有点拥挤。
他转身坐下,对着身后的老包沉声道:“进来说吧,消息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老包弯腰钻进雪窝子,紧随其后的警卫排长也跟着走了进来,顺手将入口处松散的积雪拢了拢,挡住外面呼啸的寒风。
老包在杨将军对面小心翼翼坐下,他神色愈发凝重地缓缓开口,“老马(杨将军本名姓马),还记得我们是哪年来东北的吗?”
杨将军眼底闪过一丝恍惚,“当然记得,我们是1929年春受组织派遣,从上海秘密来东北的。
算算时间,这一晃就十多年了,怎么突然提到这事?”
警卫排长闻言,脸上露出惊讶之色,忍不住低声插话:“将军,您来东北都十年了呀?”
杨将军挥了挥手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警卫排长立刻闭上嘴,退到一旁神色恭敬。
老包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情绪,“和我们一起来东北的,有一对姓姜的俩兄弟,你还记得吗?”
杨将军闻言,缓缓点头,“记得,姜中华和姜中兴两兄弟,都是好同志。
第二年冬天姜中华冻伤了脚,伤得很重,必须做截肢手术,被组织送回关内养伤,之后就一直没回来,也没了消息。
好好的,说他干什么?”
老包的神色愈发沉重,“这次中央特派员出发前,组织上派了几批人来送消息。
结果因为程斌叛变,咱们的联络线被鬼子彻底掐断,消息根本没能送达。
没办法,组织上就派了姜中华出关。”
杨将军脸色一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,“联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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