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了回应,声音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机械调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那酒杯可是谢向宇递的。”
“呵。”余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,眼底淬着冰,“把别人当枪使,把自己撇干净躲在阴暗角落偷窥,真是下三滥的手段。滚。”
“余放,是你先毁了世界线的,我一定会纠正的回来的,我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世界意识大概是被戳中了痛处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恼羞成怒的尖锐,丢下这句威胁便没了动静,像是怕再多说一句就会暴露更多。
余放闭了闭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颤抖的阴影。不会善罢甘休?这句话该她说才对。这次被它这么阴损地算计,这笔账,她记下了。
意识刚和世界意识交锋完,体内那股药效就像被点燃的野火,猛地窜到了顶峰。太阳穴突突地跳,浑身烫得像要烧起来,皮肤下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。
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前有片微凉的肌肤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不由自主地往余介怀里缩了缩,脸颊蹭着他的颈侧,贪婪地汲取那点凉意。
“唔~”她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,声音软得发颤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。
余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却红得不正常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,贴在皮肤上,看着就让人心尖揪紧。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。
方才在宴会厅,他从远处看到眼谢向宇端着酒杯走向余放,看见她喝下那杯酒,然后突然身体僵硬的离开。
余介以为酒不好喝,所以去吐了。
但是在自己和别人聊天时,他的眼睛是不是的往余放离开的方向看去,过了十分钟人也没回来,他瞬间就急了,将还在和他说话的人打断,然后离开!
等他看到明显状态不对的人。那一刻,他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将他吞噬。敢动他的人,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
看着越来越不舒服的余放,他心急如焚。
“快点!”余介沉声催促前排开车的司机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,指节因为用力抱紧余放而泛白。
车子在夜色里疾驰,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急促的摩擦声。
余放靠在他怀里,意识时断时续,只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越来越紧,像是怕她随时会消失似的。那股粗糙又执拗的在意,透过肌肤相触的地方,一点点渗进她滚烫的血液里,成了这混沌中唯一清晰的支撑。
终于,车子“吱呀”一声停在医院急诊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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