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是谁啊?怎么这么多人?”
“那位好像是唐书记吧?嘶,看后头,那是咱韶南的书记呢!”
“他们咋坐拖拉机了?”
“看前头的那个老汉,气派得很,肯定是大人物呢!”
“啧啧,那些干部们倒也可亲,跟咱没什么两样呢!”
议论声随风飘来,带着几分惊奇,也有几分亲切的笑意,更多的是对一行人平易近人接地气方式的叹服。
唐国立坐在拖拉机车斗里,水泥路转瞬即逝,耳边的议论声也逐渐远去,他却慢慢消化掉那些言语之后,对于为官之道又有了些新的体会。
土路颠簸,他远远望着前面秦纵横坐在打头那辆车上的背影,自嘲的笑了笑,自己四十来岁,还没人家老爷子身体硬朗,一把老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。
瞧斜对面一个才来办公室的年轻干部苦着脸始终皱着眉,唐国立便用脚点了点对方的脚背。
“唐书记!”小干部立即转换神色,朝前凑了凑。
“小高,还坐得住不?”唐国立轻声的问。
“坐得住,坐得住!”小干部连忙点头。
唐国立笑了笑,摇摇头,跟身边的白景天没有避讳的说:“白政委,我算是明白了,我这个父母官哪,今天这一趟,算是被老首长狠狠上了一课!好心办了坏事,惹得老人家不痛快,现在又让咱坐在拖拉机上灰头土脸的,这就是打我这个父母官的脸呐!”
斜对面的小干部若有所思,看了看周围几个核心干部,发现大家都陷入了沉思。
白景天适时道:“秦老当年闹革命,参加战斗,长征,解放,大大小小的战役不下百场,从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坚决贯彻部队纪律。解放之后,更是从不会拿民脂民膏去搞虚头巴脑的排场……”
年轻干部抬起头,目光震动。
周围的干部们也张大了嘴巴,显然第一次听到如此高的评价从白政委的口中说出来。
“为什么秦老在军中被人称之为军神?你以为他真喜欢坐什么牛车?他对敌作战时,那双脚不知道走过多少地,这才对咱每一寸土地了如指掌,想出了很多匪夷所思的妙计歼敌!”
白景天看向前头的背影,眼神钦佩道:“秦老说过,他来自人民,打下的江山,也应该属于人民,而不是权贵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一车震骇的干部们,笑了笑,“唐书记,这世上有很多百家姓,可一说到秦家,让人想起来就佩服的,也只有我这个亲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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